番交易。
恰克不信这些人能忍住不向皇帝发起抗议。
不过结果令他失望,虽然有一部分城市代表在听到改革措施后表现出一些不满,但到目前为止仍没有人站出来反对。
他的思绪忍不住飘回几年前,那时的国会议员们谁不是慷慨激昂驳斥皇帝不合理的要求,最终迫使皇帝让步。
可时至今日,国会上哪还有敢于反抗皇帝的身影。
见众人迟迟没有动静,韦斯特大主教侧身看向拉斯洛。
拉斯洛立刻从王座上起身,款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过挤满大厅的议员们,清了清嗓子说道:“这是我将要颁布的新《金玺诏书》,上面的内容即是接下来将要推行的各项改革。
这上面的每一条,都经过我深思熟虑,对于匈牙利王国绝对是百利而无一害。
诸位要是有什么意见,现在大可以畅所欲言。
有一点我要提前声明,这份诏书将会取代安德烈二世颁布的《金玺诏书》,成为匈牙利王国的国法。
如果你们都没什么想说的,那么现在告诉我,谁赞成?谁反对?”
皇帝的话语如一粒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立刻在大厅里激起一片窃窃私语。
一位神色温和的中年贵族站起身来,清了清嗓子说道:“陛下,按规矩我们应该拥有一些讨论时间,按照惯例是一周。
议员们需要时间来对您提出的这份惊人的诏书进行逐条讨论。”
恰克看向起身发言的盖雷布,暗暗给他点了个赞。
这种时候只能先拖下去,争取时间看看能不能让事情出现转机。
毕竟皇帝在屋里屋外摆这么多杀气腾腾的卫兵很容易干扰议员们的判断,让他们一时胆怯不敢表达自己的意见。
一些人也附和着盖雷布的提议,他们确实太需要时间思考这件事了。
皇帝给出的这些改革举措信息量太大,很多人到现在还没回过味来。
拉斯洛微微颌首,认可道:“你说的有道理,不过一周太长了,我的时间很宝贵。
所以,我给你们三天时间,这份诏书在国会讨论三天,期间我会酌情修改诏书上的条款。
三天之后,你们必须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多谢陛下。”盖雷布松了口气,缓缓坐下,开始考虑起这件事的对策。
大厅里开始出现零星的讨论声,随后便是更加激烈的争论。
贵族们聚成一团,小声诉说着心中的愤,眼神却时不时谨慎地警向台上重回王座的拉斯洛。
如果可以,他们很想否决每一条不利于他们敛财的条款。
可惜,并不是所有人都与他们利益一致。
除开那些被“招安”而背叛阶级的大贵族外,受到皇帝赏识的下层贵族和新兴贵族也不会站在他们这边。
这些改革并不会触及那些小贵族的根本利益。
皇帝承诺保留他们的部分税收减免特权,再加以王室官职的诱惑,于是大批下层贵族议员投向皇帝。
教士阶层也早已与皇帝同流合污,不可能站在他们这边。
现在只有那些城市代表们可能站在他们这边。
可惜,对于这些富裕的城市来说,他们更倾向于与皇帝进行交易。
通过一些其他方面的权利来换取对税收改革的支持,这也是他们一贯以来的做法。
现在,反倒是这些源远流长的古老贵族们成了国会中的少数派。
在匈雅提被攻灭后,他们甚至连最后的底牌-
一一通过武力威胁迫使国王妥协都不敢用了。
要是他们也能象几百年前的贵族们那样,抓住拉斯洛的皇后羞辱之后吊死在布达城门口,他们也不必在这里唉声叹气了。
第一天的讨论最终没能得出什么结果。
第二天,皇帝在佩斯的市政厅外集结了整整一个中队的近卫军。
这样的阵仗直接把一些胆小的家伙吓得两腿发软在国会召开期间,拉斯洛也与一些可以拉拢的对象达成了一些交易。
譬如承诺颁布法令确认王国主要自由城市的自治权,授予一些重要城市其他特权。
通过这种方式,拉斯洛最终将摇摆不定的城市代表们拉拢到了自己这边。
到了第三天,拉斯洛直接拉来了数千大军在国会外头严阵以待,大有一种今天不在诏书上签字,谁也别想出这个门的意思。
这次,就连一向倔强的大贵族们也软了。
他们只是来开会的,又不是来跟皇帝玩命的,实在犯不着找罪受。
就算是咽不下这口气,也没人敢在这时候蹦出来找死。
至于说这样高压的手段会不会带来什么严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