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使用“罗马人民的国王”这一头衔。
他在1403年得到了教宗的认可,算是真正成为了“皇帝”。
他在位十年,帝国内实现了基本和平。
尤其是莱茵兰地区,在拉斯洛掀起战争之前,这里的政治格局已经使莱茵兰保持了接近60年的和平,而鲁普雷希特就是这一切的奠基人。
除了瓦茨拉夫治下的波西米亚乱成一团,施瓦本地区哈布斯堡和瑞士打的不可开交以外,其他地区均未爆发战争。
严格来讲,他是一位优秀的帝王,但是拉斯洛皇帝对鲁普雷希特三世明显抱有敌意。
原因不言而喻,那就是鲁普雷希特曾废过一位皇帝。
虽说瓦茨拉夫是因为无能才被废,但普法尔茨选侯作为对立皇帝的优势也在这件事中被体现的淋漓尽致。
皇帝这是在有意防止一位可能威胁到他的对立皇帝诞生,所以才执意剥夺普法尔茨选侯的席位。
看来皇帝已经意识到自己在帝国内到底激起了多少人的恐惧。
萨克森选侯这样想着,只不过他貌似是被小瞧了啊。
在除波西米亚国王外的三位世俗选侯中,皇帝似乎认为普法尔茨的威胁是最大的。
这好象也不奇怪,毕竟他这个萨克森选侯连自己的弟弟都摆平不了。
现在萨克森和图林根的分裂正在日渐加剧,他对此束手无策。
唯一值得高兴的是他的弟弟已经四十好几了仍然没有子嗣,而他自己的几个儿子:
要是那几个不成器的小子里有一个能象皇帝这样勇武且富有活力就好了。
老选侯回过神来,现在的问题是他得想办法帮女婿兰茨胡特伯爵争取一下这个席位。
不过,以皇帝对维特尔斯巴赫家族的敌意,想达成这个目的几乎没有可能。
“陛下,普法尔茨宫伯的确需要为叛乱付出代价,只是慕尼黑伯爵的实力是否足以承担选帝侯的职责呢?”
萨克森选侯意有所指“你是想说站在你身旁的这位路德维希伯爵更适合担任新的选帝侯,是这样吗?”
没等萨克森选侯出口作答,路德维希已经上前一步直面皇帝。
“陛下,我为我此前的性逆之举向您表示歉意,我已经对此进行了深刻的谶悔。
无论是军力,财力,血统,还是在帝国内的声望,我想我都不会输给我的堂亲,这位西吉斯蒙德伯爵。
我愿意遵从您的一切要求,与他进行一场公平的竞争,来决定谁最终获得这个选帝侯席位。
还请您务必给我这个机会,我将证明我的忠诚和实力。”
看着这位一脸正气,口口声声说着为性逆之举谶悔的兰茨胡特伯爵,拉斯洛脸上的笑意更甚,眼中却闪过危险的光芒。
要不是咱开了天眼,看到你这态度还是【憎恶】,差点就信了你的鬼话。
拉斯洛这样想着,摇头拒绝道:“帝国内到处都是我的耳目。
此前我就怀疑你通过纽伦堡的商人暗中资助普法尔茨的叛军。
好在后来你停止了这个危险的举动,我也就没有追究此事。
但是,要想让我信任你可没有这么简单,你需要在更多地方证明自己的忠诚,而不仅仅是在这里竞选选侯席位时。”
路德维希心中一紧,皇帝知道的事情实在太多了,而且他的眼晴似乎有一种魔力,可以看透人的内心。
“陛下,我一”
“我心意已决,慕尼黑伯爵就是最合适的人选。”
眼见皇帝完全不给机会,路德维希的脸色肉眼可见的难看起来。
他深吸一口气,向皇帝微微躬身:“我明白了,陛下。”
慕尼黑伯爵此时从人群中走出,志得意满地向皇帝谢恩,那副样子看的路德维希眼皮狂跳。
不过,这位新晋的慕尼黑选侯在心底里仍然感觉到肉疼。
那可是十四万弗罗林,他需要借很大一笔贷款,接下来几年恐怕都得勒紧裤腰带过日子。
不过想想昨天晚上弟弟劝慰他的话语,心情又好受了一些。
霍亨索伦家族的选帝侯腓特烈一世更是砸锅卖铁凑了40万弗罗林才买下穷乡僻壤的勃兰登堡和选帝侯席位。
这14万购买一个选帝侯席位完全不亏,选帝侯席位可比公爵头衔要尊贵许多。
诸如皇帝选举权,领地主权,司法豁免权,武装自主权等一系列特权,还有在帝国内仅次于皇帝的高贵地位。
相比于这样多的好处,他们只花了14万,简直就是捡了大便宜。
皇帝出于政治考量,还给了他们足够的优惠,纵观历史都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