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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琛的城市议会确信勃良第人不可能将手伸到亚琛来。
这里有伟大的查理曼的陵墓,而且还是加冕德意志国王的圣地。
于情于理,皇帝都不可能为了勃良第而抛弃亚琛,除非他想遭到帝国诸候们的联合抵制。
话虽如此,亚琛的城市议会也希望皇帝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发布诏书承认勃良第人对列日和乌得勒支的统治权这种事,实在是太过骇人听闻。
不过皇帝早就不是第一回干这种事了。
只是上次被卖掉的是萨伏伊,他们还没有太多实感。
这回轮到低地了,西部的诸候们这才慌了神。
“埃青,我们商量好的那套说辞,应该没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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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斯洛还是有些放心不下。
这些邦国看上去来势汹汹,实际上在拉斯洛看来他们都怕得要死。
他不是没有想过随便打发一下这些人,但是埃青提出了一个更妙的主意。
“当然没问题,陛下,”埃青依旧维持着他那副从容不迫的自信状态,“您要想清楚,现在是他们求着您提供保护,所以您才是主导者,当然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
这对我们来说不失为一次好机会。”
“说的有道理啊!”
拉斯洛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好象又钻牛角尖了。
他总有这种毛病,经常太过代入神圣罗马帝国皇帝的角色,以致于忘了即便没有帝国,他依然有脾整片大陆的强横实力。
而帝国的那些诸候们离了他会是怎样的结局还不好说呢。
如果现在帝国当场解散,围绕帝国一圈的君主们恐怕会乐的发狂,尤其是勃艮第公爵。
要是真出现那种情况,诸候们想在这里跟他叫板他都不会施舍给他们这个机会。
“就按照宫廷集会的老传统,按照不同的等级划分来访者,将那几个领头的带到这里来见我。”
拉斯洛坐上椅子吩附道。
顾问们全部离开房间,埃青来到拉斯洛身边坐下,两人最后再确认一下接下来的话术。
不多时,近侍阿尔就将刚刚埃青点到名字的几人全部带进屋内。
两位选侯,神情淡定的特里尔大主教坐在拉斯洛的右手边,面色阴沉的科隆大主教则坐在拉斯洛的左手边。
剩下的人物按照诸候本人,诸候代表、自由市代表的位次入座。
看到这几位诸候,尤其是两位位高权重的大主教没有在位次问题上发生争吵,拉斯洛颇感欣慰。
要知道历史上当奥斯曼人兵临维也纳城下时,帝国会议中还爆发过关于诸候座次的争论。
说明此时的情况对眼前的几位来说比奥斯曼人进逼维也纳还要危急。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维也纳被奥斯曼人拿下吃亏的是皇帝,但低地被勃良第人拿下吃亏的就是他们了。
“诸位,我接下来还要前往意大利巡游,安抚帝国的北意大利领土,因此我们最好快点解决这次的问题。”
拉斯洛虽然没有摆出不耐烦的样子,但这个意思已经传达给在座的众人。
“陛下,在开始之前,我们想先恭喜您成功与勃良第家族订立婚约,这对皇室来说恐怕是天大的喜事吧?”
科隆大主教鲁普雷希特一上来就火力全开,大家都用一种敬佩的目光注视着他。
拉斯洛闻言微微眯起眼睛,心想他都已经收拾了普法尔茨一顿,没想到这一家人还是不长记性。
鲁普雷希特的哥哥排特烈还在拉斯洛的牢里关着呢。
最近听说普法尔茨宫伯菲利普正在筹集资金,打算替他支付赎金。
每每想到这里,拉斯洛都不禁感叹,小菲利普的确是个善良的孩子。
排特烈篡了他的选侯和领主之位,他却不计前嫌设法挽救身陷图图的叔叔。
一想到未来可能会有一笔十万弗罗林的赎金进帐,感动的泪水从拉斯洛的嘴角流了出来。
至于这个鲁普雷希特,看他现在这阴阳怪气的样子,拉斯洛恨不得把他也抓起来关进牢里去陪他的兄弟。
“这都是为了维持帝国的稳定,同时限制法兰西王国的扩张。”
拉斯洛把话说的大义凛然,丝毫不管在座众人之以鼻的心理,因为两家联姻的目的确实就是如此。
“可是维持帝国的稳定,怎么稳定到让帝国的邦国落在外国人手里?”
海尔雷老公爵阿诺德情绪激动地起身质问道。
布拉班特之后是列日和乌得勒支,再之后勃艮第的目标不会是别人,正是他的海尔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