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些成为大军进攻的第一个目标。
不过市政官很快就宣布他们已经与瑞土联邦断绝了往来。
在提供了一些军需补给,支付了一笔数千弗罗林的赎金以后,帝国军这才放弃了攻城的打算。
他们从巴塞尔渡过莱茵河,沿着山路继续向东南方向挺进,打算从那里直奔阿尔高州首府阿劳。
离开巴塞尔以后的路变得比先前更加崎岖难行,但一想到前路还有诸多村庄,城镇等着他们去征服,土兵们文燃起了更多的斗志。
在离开巴塞尔后的第二天傍晚时分,大军在劳森村暂时停驻休整。
这是山谷间难得的大片平地,联军在村子附近安营扎寨,准备在这里度过夜晚。
巴登侯爵的军队直接在村中扎营,符腾堡伯爵带队去了北面的山坡下,而奥地利军队则选择在南方空旷的山坡上扎营。
“维尔纳,你觉不觉得,这个村子周围的地形有些蹊跷?”
营地还在搭建中,马加什在这时找上了正在亲自监督营地建设的维尔纳,说出了他心中的疑虑。
“的确是这样,要我说这里简直就象一个破了底的水壶。
如果有人堵住山谷两头,再从两侧的山坡上发起冲击,恐怕下面的那些杂牌军抵挡不了多久。”
维尔纳看着山坡下方灯火通明的劳森村,还有村子北面的符腾堡军营,意有所指地说道。
他倒是不害怕瑞土人的偷袭,可架不住队友并不是那么给力,这让他不得不考虑来自侧翼甚至背后的风险。
维尔纳回忆起某次与独立军统师贡特尔的交谈。
贵特尔对施瓦本军队的战斗力之以鼻。
他们被普法尔茨军队打的丢盔弃甲,现在面对更强悍的瑞士军队,只怕会败得更惨。
美因茨战争时的独立军有车堡保护,这才没有被盟友的崩溃牵连。
而由于瑞士西部山地极多,维尔纳不得不把大部分胡斯战车留在了弗赖堡,
这些战车需要马来牵引,不仅会极大增加粮草损耗,在山地间还会拖慢行军速度,
否则的话,他不会舍弃胡斯战车这样好用的战争工具。
虽然战车没有带来多少,但是火炮他却带了整整二十门。
这些由格拉茨兵工厂耗费大量资金研制的轻型火炮可以发射威力较大的铸铁炮弹。
而且奥地利火炮的轮式炮架及可拆卸结构可以很好地适应山地行军。
如果真让他遇上瑞土人,这些火炮,还有他魔下的弩手们会给那些瑞土人极大的惊喜。
“我有预感,瑞士人现在非常明了我们的行踪,他们很可能会在这附近伏击我们。”
马加什的脸上浮现出担忧的神情。
当帝国军抵达劳森时,这里的居民早就已经跑的没影了。
据此完全可以推断出现在瑞土人恐怕已经知晓了他们的行军路线和位置。
如今敌人潜藏在暗处,他们必须保持足够的警剔才可能避免一场重大的失败。
“斥候已经派出去三拨了,得到的回复都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除非瑞土人会用巫术,将大军瞬间转移到我们面前,否则就没什么好担心的。”
维尔纳虽然心中也有些忧虑,但还是对斥候侦知的情报深信不疑。
“希望他们不是藏在那个不易察觉的阴暗角落里注视着我们,我讨厌这种提心吊胆的感觉。”
马加什轻叹一声,在山地里与瑞土人作战可以算是他所知的所有情况中最不利的那一种。
他见识过瑞土人在战场上强悍的意志力和纪律性,恐怕这世间少有军队能够比得上。
不过往好处想想,瑞土人在意大利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他们还为法国人提供了许多佣兵。
真正留在山地里的历战老兵数量绝对不会太多。
大部分瑞士人并没有举世闻名的瑞士佣兵那样高强的武艺和坚定的意志。
而且,联军占据着绝对的人数优势,只要稳扎稳打,不被瑞土人偷袭,他们的赢面非常大。
夜幕降临,夏夜的凉风穿过茂密的森林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寂静的夜空下略显刺耳。
联军平安地度过了这个夜晚,然而第二天一早,一阵沉重的号角声惊醒了众多仍在睡梦中的施瓦本士兵。
驻扎在山谷最东端的施瓦本贵族们首先发现了在穿过山谷的溪流对岸摆开阵势的瑞士军队。
山谷的狭窄地形使得瑞士军队并不需要很多兵力就可以完全截断整个山谷,他们的方队厚度非常惊人。
在瑞士方阵前方,一些手持弓弩的散兵以更快的速度向施瓦本军队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