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也会迎刃而解。
而原本为了保护布鲁格而在这里阻击帝国军的瑞士人如今却获知了皇帝亲自率军攻陷布鲁格的消息。
这让他们的处境瞬间变得尴尬且危险一部分将领已经心生退意,但是没人敢站出来承担违抗联邦决议的责任,
他们已经尝试过攻击山谷外的敌人,然而结果与在劳森村的战斗并没有什么差别。
那些奥地利人用胡斯战车和令人恐惧的火炮严防死守,他们很难突破帝国军的阵线。
如今布鲁格已陷落,他们的面前和背后都是敌人,仅剩下一条退往阿劳的道路还是安全的。
可是就这么退往阿劳,等到敌军合兵一处进攻阿劳,他们将不得不面对军力空前强大的帝国军,到那时只怕更难取胜。
“洪格,我们得尽快做出决定,”又一位指挥官开口催促道,“我们不清楚布鲁格的敌人究竟何时会发动攻击。
如果迟疑太久,很可能会被敌人抓住机会,到那时一切就都完了。”
是啊,如果他们战败,一切就都完了。
洪格又何尝不知道呢?
起初他还满怀信心希望击败进犯阿尔高的敌人,然后转头挫败皇帝亲自率领的大军。
然而现在,他的锐气已经快被消磨殆尽。
正面的敌人多达两万,虽说施瓦本人是一群乌合之众,他们的主帅在第一场战斗中就被斩杀,
然而奥地利人是真能打啊。
在过去几十天的交锋中,他率领的瑞士军队并没能讨到什么便宜。
现在背后又出现了据说更加强大的敌人,换谁来都不会带着联邦最后的军队留在这个危险的地方。
“我们撤回阿劳。”
众将的目光齐刷刷地望向做出最终决定的洪格。
擅自做出撤退的决定很可能会受到联邦的惩处,但他们还是悄悄松了口气。
真要拿他们这一万人去跟对面据说有三万人的帝国军血拼,谁也不知道最后会是什么结果。
苏黎世军团的惨状光从信使的语言描述中就能让人感到战栗。
那样的损失怕是直接将东部三州的年轻一代杀断层了,今后恐怕要衰落很长时间。
见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洪格立刻就明百了他们心中的想法。
“你们各自回营,组织军队准备撤出弗里克谷。”
“是,将军。”
瑞士人很快就有序撤出了弗里克山谷,沿着来时的路向阿尔高首府阿劳退去。
他们将在那里进行最后的阻击。
布鲁格,皇帝的大营内,派往弗里克谷侦察的斥候带着令人意外的消息返回,并汇报给了拉斯洛。
“瑞士人跑了?”
听到斥候的汇报,责特尔有些惊讶地问道。
“是的,我们从南面的森林接近瑞士人的营地时,他们正在向阿劳的方向撤退。”
闻言,贡特尔等将领将目光转向拉斯洛。
在攻下布鲁格后,拉斯洛并没有选择贸然行动给瑞土人送菜。
他一面派出大量斥候反复侦察布鲁格到弗里克谷之间的道路是否有敌人埋伏,一面催促驻守苏黎世的卡尔赶紧率军来与他会合。
由于布鲁格到弗里克谷之间多丘陵,而且丛林密布,稍有不慎就可能被瑞土人埋伏偷袭。
在那样的地形中一个不注意就可能被瑞土人逮住机会痛扁一顿,遭受惨重损失。
按照他原本的猜测,瑞土人可能会兵分两路。
一路继续在弗里克山谷阻击奥地利-施瓦本联军,另一路在南面埋伏他率领的帝国主力军。
不过这一回瑞土人似乎不再象从前那样鲁莽,反而变得极其谨慎,这让拉斯洛稍微有些不适应。
“埃斯特,派人前往弗里克谷,在确认瑞土人确实撤退之后,让马加什,维尔纳和巴登侯爵率军到布鲁格与我军会合。”
“是,陛下。”
信使很快启程前去向西路军队传达皇帝的旨意。
“陛下,我们下一步就该进攻阿劳了。”
瑞土人的退缩让贡特尔感到有些遗撼的同时又振奋不已,他们现在距离最终的胜利已经很近了“那里恐怕还有一场恶战在等着我们,”拉斯洛同样斗志昂扬,“情报显示,瑞士人的主力军队还保持着一万人以上的兵力。
这种规模的瑞士军队,对我们来说还是相当棘手的,因此绝对不能有丝毫的松懈。
我们必须稳扎稳打,以确保最终的胜利。”
帐内的将领们纷纷点头,将皇帝的训诫谨记在心中。
没有人敢对皇帝的作战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