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国和波西米亚连续高强度旅行过后,即便精力充沛如拉斯洛也不由感到心力交。
为此,他决定暂时在维也纳歇息一阵,反正现在他也没有什么需要应对的外部威胁,安心当幕后操盘手就行了。
在他返回维也纳后不久,许久未见的驻勃良第大使安东尼·德·勃良第抵达维也纳,为拉斯洛带来了最新情报。
“很遗撼,陛下,我为您带回来了几个坏消息。”
安东尼的脸上带着担忧,他倒是不担心皇帝的责骂,只是为眼下的局势感到深深的忧虑。
拉斯洛闻言眉头紧锁,原本轻松的神色转而变得凝重。
“我记得上个月见到查理的时候,他说眼下的情况还不算太糟,这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久前法王的堂叔、奥尔良公爵查理病逝了,只留下尚在强裸中的继承人。
原本应该由老公爵的妻子克莱沃的玛丽担任摄政直到小公爵成年。
然而路易十一那个暴徒,他以玛丽夫人来自帝国为由联合几位被他买通的奥尔良家臣篡夺了摄政权和小公爵的抚养权。
现在奥尔良也被路易十一所掌控,再加之先前被他收回的诺曼底,同盟已经很难与他抗衡了。
此外,在先前的战争中保持中立的阿朗松公爵再次被法王以通敌叛国的罪名逮捕,并且被判处死刑。
路易十一将那位摇摆不定的公爵关进笼子吊在巴黎城头,此举令许多摇摆不定的法兰西贵族恐惧不已,纷纷向法王效忠。”
安东尼带来的消息让拉斯洛的心情急转直下。
要知道上个月姐夫查理还口口声声在他面前吹嘘,说什么打败了法王,还讨要勃良第王冠。
这才过去多久法王的势力就变得比战争前更加强大。
而且与之相对的,声势浩大的公益同盟在蜘蛛王阴谋阳谋并用的打击下瞬息之间便被瓦解。
许多心怀怨恨的法兰西封臣在认识到无法正面击败法王后,立刻选择欣然接受法王提出的些微让步,然后抛弃同盟。
波旁公爵和众多贵族就是这样重回法王的旗帜之下。
如今还剩下很强抵抗意识的布列特尼公爵和贝里公爵先前因为诺曼底的领土争议而决裂。
他们虽然在勃良第公爵的斡旋下再次联合起来,但裂痕已经产生,而且会越来越大。
“那位蜘蛛王倒还真是好手段,我记得阿朗松公爵好象是百年战争中的重要功臣吧?
他以如此恐怖的手段对付功臣和重要贵族,难道就没有人提出异议?”
老实说,拉斯洛在心里还是挺佩服路易十一的。
那家伙的狠辣手段谁看了不膛目结舌。
只要被他抓住破绽,要不了多久就会遭遇灭顶之灾。
面对这样一个强大的敌人,对拉斯洛来说有好处也有坏处。
只要他还没有强到可以捅穿勃良第和奥地利的联盟,那么他最大的作用就是让两个的联盟关系更加稳固、坚不可摧。
听到拉斯洛的问话,安东尼露出一抹苦涩的微笑,轻叹一声回答道:“陛下,路易十一的手段的确在国内激起了很大的不满,但是同时也勾起了更多人的恐惧。
何况,阿朗松公爵与英国人勾结的罪名是查理七世曾经安在他头上的,只不过当时没有找到什么有力的证据。
这回,路易十一随便找了个借口,以阿朗松公爵是金羊毛骑士团成员为由,直接给阿朗松公爵定罪。
在法庭上,路易十一颠倒黑白,声称公爵勾结英格兰、勃良第和帝国,被他言语煽动的民众纷纷睡弃公爵,认为他罪有应得。”
拉斯洛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格外华丽精美的特制金羊毛勋章,当场被气笑了。
阿朗松公爵也算是贞德在世时最亲密的战友了,如今却要被人悬挂在巴黎城头,接受风吹日晒和方人唾弃,作为叛国者带着屈辱死去。
路易十一的手段还真是狠毒,不过阿朗松公爵自己的尤豫也葬送了他的性命。
在贞德含冤死去后,这位公爵对法王彻底失望,他转而开始与法王的众多仇敌接触。
其中不只有英国人,还有害死贞德的罪魁勃良第公爵,甚至他本人还添加了勃良第公爵的金羊毛骑士团。
此外,他还大力支持路易十一造反,在路易十一对查理七世的三次反叛中,阿朗松公爵亲自参与了其中两次。
这样的行为使他在路易十一被迫逃离法兰西后遭到查理七世的清算,险些被处死。
但是随着查理七世死去,登上王位的路易十一没有忘记阿朗松公爵曾经对他的帮助,选择将他释放,并且对他表示善意。
然而,这个公爵既反对路易十一的集权,又不想真的倒向勃良第公爵掀起叛乱,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