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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此为基础,您进行的一系列行政、军队等方面的改革都帮助您极大加强了对这个国家的控制。
现在,您甚至开始考虑起了底层民众的福祉,而且奥地利民众的国家认同正在逐步强化,这使得统治的阻力进一步减小。
您现在正在试图以奥地利为基础统治其他的众多国度。”
“这样的策略有问题吗?”
“当然没有,只是我听说阿尔布雷希特二世陛下留下了让您在布达进行统治的遗言,
您却执意在维也纳统摄帝国,这其中就隐藏着您在匈牙利难以统治的原因。”
维特兹直接将拉斯洛一直在逃避的问题点了出来。
“匈牙利才应该是您帝国的内核部分,先皇陛下自即位以后就一直在布达进行统治,
这才得以加强匈牙利王室的势力和权威。
可是您多年以来一直将统治中心设立于维也纳,假教会之手治理匈牙利,依靠军队来压制大贵族。
您当初那一手以退为进,借裁军改制之机收拢兵权的手段的确巧妙。
在那之后,您通过扶持小贵族和市民,在国会中与反对派周旋,携平定叛乱的威势推行税制改革。
说到底,这一切都只创建在您对奥斯曼人和对叛军的战争胜利之上,创建在您驻扎在匈牙利的强大军队之上。”
听到这里,拉斯洛恍然大悟,他现在算是明白自己心中那些不安定的感觉都是哪里来的了。
“只要我遭遇一次失败,甚至只是驻扎在匈牙利的军力减弱,匈牙利表面上的繁荣和平静很可能就会瞬间破灭?”
这些领地就是您对付匈牙利贵族的资本。
现在法兰西与勃艮第交锋,您只需站在幕后一面蚕食帝国,一面保存实力。
奥斯曼人又在卡拉曼深陷泥潭,听说他们今年进展神速接连攻占了几座重镇,但是也遭受了不小的损失。
现在他们别说卷土重来了,要是不休整消化一番,怕是到时候想从您手中守住君士坦丁堡都颇为艰难。
您就应该趁着这个机会继续推动改革,抛下您的一切柔和的态度,将您的敌人们逼上死路。”
拉斯洛有些吃惊地望着教会出身,儒雅随和的维特兹此时一脸凶狠地向他建议以铁血的手段铲除异己。
“税制改革中我已经取消了许多群体的免税特权,扩大税基使得税收大幅度增长。
现在那些密谋反对我的大贵族们实力应该也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削弱,只是再更进一步是不是有些过激了”
“陛下,您温和的统治只适合奥地利,这里的民众是您的同胞,而对波西米亚人和匈牙利人而言,您就是外来君主。
如果您能够长久地待在布达统治,自然有机会以温和的手段实现对匈牙利的完全掌控,但是现在嘛·想想您在波西米亚是怎么做的。
强大且忠诚的匈牙利军队和击退奥斯曼异教徒的威望是您统治匈牙利的基石,先皇带给您的只有那一顶王冠而已,而且它现在还被放在布达的王宫里。
如果您因为害怕在匈牙利引起暴乱而不得不在每个关键时刻对反对派贵族让步,您的王朝将很难延续下去。”
“现在的确到了我应该做出一些改变的时候了。”
拉斯洛满意地点点头,联合统治的弊病在过去十年间已经让他受尽了折磨。
长久以来他推行的政策都是以维稳为第一目的,这也导致他的改革看起来象是在循序渐进,实际上就是不敢狠下心干到底。
维特兹的话点醒了他,那些大贵族们的势力仅靠没收一些领地,加征一些税收是很难削弱的。
他们大可以向广阔领地上的农奴加征税收,即便激起民变也在所不惜。
匈牙利王国如今的面积不比法兰西王国小,但是总人口却只有法国的一半。
这其中有蒙古人入侵导致匈牙利人口锐减一半的原因,也有黑死病和长年战乱的原因,但是根深蒂固的匈牙利农奴体制同样功不可没。
拉斯洛决定拿这个开刀,他现在除了内部的敌人以外几乎没有任何忧虑。
“我想您应该感谢您的外公,正是因为他常年在波西米亚和帝国徘徊,才致使匈牙利催生出了一项新传统,即王权代理人制度。
据我观察,这在匈牙利是特有的,大陆上其他象匈牙利这样强大的王国是不可能脱离一位国王而维持长久稳定的。
由您指派,国会和民众承认的行使王权的代理人,作为您和匈牙利国民之间的调解人,同时帮助您统治这个庞大的王国。
在您父亲统治的时期,这项制度几乎在匈牙利消失,但是您又很自然地重新确立了这项制度,并且选择韦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