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每次想要询问拉斯洛是否会介意她无法继续生产时,都无法真正将这个令人心碎的问题说出口。
一想到拉斯洛所统治的那样一个庞大的帝国,如果没有足够的子嗣他该如何让这些领土继续接受哈布斯堡家族的统治呢?
最终,莱昂诺尔选择了隐瞒。
在她又一次怀上拉斯洛的孩子后,本来希望能够得到丈夫更多的陪伴,然而拉斯洛却毫不尤豫地离开维也纳前往匈牙利。
他就象一个无情的机器辗转于众多国家,维持着他的统治。
即便是在返回奥地利以后,他每天也要处理忙不完的公务,只能偶尔抽出时间来陪伴她。
虽然拉斯洛为她提供了充足的物质享受,可是精神上的陪伴却远远不够。
终于,解脱的一天到来了。
伴随着莱昂诺尔的惨叫,她诞下了一个瘦弱的男孩儿,随之而来的产后并发症令她痛苦不堪。
拉斯洛扑到床边,俯身察看皇后的情况。
莱昂诺尔气息微弱,生命已如风中残烛,她勉强抬眼,指尖轻颤着想要轻抚拉斯洛的脸颊,最终却无力垂落。
“医生!”
拉斯洛瞪大眼睛,竭力呼喊道。
守在一旁的医生只是稍微诊断了一番,便无奈地摇头说道:“陛下,请节哀。”
拉斯洛不可置信地将莱昂诺尔楼进怀里,可是他触碰到的只有冰冷的户体。
连一句遗言都没有,他的皇后就这样离开了人世。
那一晚,皇帝的痛哭与新生儿的哭泣同时回荡在空旷的宫殿中。
这个瘦弱的孩子尽管最初看上去气息微弱,但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拉斯洛带着复杂的心情为他取名为阿尔布雷希特,以此纪念上一位皇帝。
帝国皇后死去的消息像长了翅膀般飞速传遍各国,皇帝为此将自己那些色彩鲜艳的服饰全部扔掉,只留下了黑色的衣装。
在悲痛之馀,拉斯洛那颗冷酷麻木的心仍在进行着算计。
奥地利与葡萄牙的联姻中断了,同盟的创建也随之变得更加困难。
空出来的皇后之位,不知道又会被多少人盯上:,
在皇后的葬礼结束后,他收到了不知多少贵族女性的画象。
也许等他从丧妻的悲痛中走出来后,也要象对待孩子们一样为自己安排一桩新的政治联姻了,但是现在,他没有心情考虑这些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