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的里雅斯特的军港保养和维修,几艘新舰船也即将下水,只有少数轻型战舰在外执行私掠任务。
如果碰上威尼斯人的舰队,他们自然会缩回军港,因此拉斯洛倒是不担心舰队的安全问题。
可是,接下来的日子里整个奥地利舰队恐怕又只能缩在军港里,就象刚刚建成时那样。
避敌锋芒当然是明智的选择,但难免让拉斯洛感到泪丧,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守住茨雷斯岛。
“我知道了,之后会有增援和物资抵达岛上,让埃斯特给我守住岛上的堡垒。
至于茨雷斯镇和周围的村庄我准许他们征集一切可用的物资,不必防守脆弱的茨雷斯镇。”
在拉斯洛看来,茨雷斯镇既没有城墙防御,当地的民众也不值得信赖,不如直接榨干其价值。
等到威尼斯人重新登岛,当地居民恐怕很快又会投入威尼斯的怀抱。
而当帝国军再次攻占茨雷斯时,他就可以任意处置那些威尼斯平民,将他们迁居内陆,甚至贩卖为奴,再从奥地利和克罗地亚查找移民者前往岛上定居。
“这是,陛下。”
信使有些惊讶,他自己作为近卫军的一员当然很清楚皇帝为近卫军制定的严格军纪。
他们的薪资比一般的土兵要高,因此大多数情况下是不被允许肆意劫掠的,相反他们还需要在劫掠中保护那些应该归属皇帝的战利品。
不过既然是皇帝的命令,他们自然乐于接受。
茨雷斯虽然规模不大,但是作为威尼斯重要的中转港口油水肯定少不了。
想到可以赚一笔外快,信使兴冲冲地回去复命了。
拉斯洛随后又派遣了一个步兵中队和几门火炮上岛,并且要求弗兰科潘家族协助防守。
他直接从弗兰科潘家族在大陆的领地上征召了一千多人的军队,还运送了大量物资上岛,使岛上的防守兵力接近三千人。
威尼斯人想要啃下这样一块硬骨头,只怕没那么容易。
在里耶卡待了两天,拉斯洛又率军返回了普拉港,他要确保整个奥地利海岸的安全,以免威尼斯人化身海盗登陆奥地利本土造成什么损失。
就在普拉港,拉斯洛见到了教宗派来的特使。
令他感到不爽的是,这特使居然是个威尼斯人。
这也不奇怪,毕竟教宗本人也是威尼斯人。
读过教宗送来的那封明显偏祖威尼斯共和国的信件后,拉斯洛的脸色也变得阴沉起来。
“教宗给我写来这样一封信件,莫非是打算为了援助威尼斯而向我宣战?”
信中的措辞是严厉的,教宗一面敦促拉斯洛赶紧兑现承诺发起海上十字军,一面又劝阻他继续与威尼斯人交战。
可笑的是教宗给出的停战理由竟然是为了捍卫共同信仰。
信仰在威尼斯人眼里能值几个钱他保罗二世这个金册贵族难道还不清楚?
“尊贵的罗马皇帝,圣座绝无此意,他只是认为您现在联合众多国家对同样信仰公教的威尼斯发动战争不利于对抗奥斯曼人的事业。”
“怎会如此呢?我的所有行动都经过了深思熟虑,一切都是为了对抗信仰的敌人。
威尼斯人曾经背叛过十字军,还为教宗舰队带来过惨重的损失,你们难道忘了吗?”
拉斯洛声色俱厉地责问道当年被威尼斯人坑了一把的事他到现在还耿耿于怀,这个仇要记一辈子的。
特使显然预料到了拉斯洛会旧事重提,颇为无奈地辩解道:“陛下,您不是已经在七年前的战争中惩罚过威尼斯了吗?
难道威尼西亚的大片领地仍然不能消解您的怒火?”
这位特使说出后半句话的时候多少有些咬牙切齿。
他的出生地特雷维索现在成了奥地利威尼西亚州的首府,在他看来奥地利人就是侵略者。
那也能叫惩戒?当初威尼斯勾结法王进攻帝国,遭遇战败付出代价是很合理的。
我的确希望借此劝诫威尼斯人不要再与奥斯曼人勾结,然而他们如今依然对我的警告置若罔闻。
威尼斯银行为奥斯曼人提供了大量的贷款,威尼斯政府还帮助奥斯曼人运送物资补给,甚至是军队。
你告诉我威尼斯人到底该不该为勾结异教徒而受到惩罚?”
这个世界充斥着正当与非正当的战争,充分或不充分的理由,但最终一切都将由统治者评判。
而通常战争的双方都声称自己是占据大义的一方。
对拉斯洛而言,道理很简单:只要战争是必要的,那么战争就是正当的。
想找理由他可以找一万条,不过威尼斯人的这几条罪状确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