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皇帝及顾问的简单研究后便颁布,其中很多政策都是一刀切,靠着皇帝那两个叔叔的才能只怕好政策都能给他们执行坏咯,更别说政策本身也不算太好。
这样一来,出现像如今这样的叛乱几乎无可避免。
“我也想强化对巴尔干的掌控啊,可是我们现在哪有这个条件呢?
贝尔格莱德和索菲亚距离维也纳路途遥远,来回通信都需要漫长的时间,只能放任他们自治了关于保加利亚的宗教政策,我承认当初确实是图省事,所以才将此事委派给教会和骑士团。
如今的情况也在我的预料之中,保加利亚的东正教信徒太多了,光靠移民和传教永远也无法扭转其信仰,也许该来一剂猛药了。”
富格尔总感觉皇帝在嘴硬,但是他也不好当面戳穿,只能无奈地提醒道:“陛下,打仗是要花钱的,您的私库里还有一些积蓄,也许够支撑军队打一仗,但是劳师远征的代价可是很昂贵的。
而且,保加利亚叛军的势力并不小,恐怕仅靠独立军还不够,您打算动员奥地利的征召体系吗?”
奥地利自创建常备军以来基本都靠常备军队作战,对于征召兵使用不多,基本都当作运送物资补给的辅兵使用。
不过,随着维也纳方面对各州的控制力加强,想要拉出一支成规模的军队也是完全没问题的。
“等到奥地利的军队集结完毕,赶到保加利亚,只怕索菲亚都沦陷了。
而且,想让数万军队在损耗不大的情况下远征巴尔干,恐怕我们将不得不从匈牙利人那里获取一些资助。”
阿道夫元师当即指出了从奥地利调兵的不利之处。
拉斯洛对此表示认可:“奥地利方面的军队要调往巴尔干困难重重,这次还是动用匈牙利的军队吧。
诸位大臣纷纷对于拉斯洛的安排表示赞同,一来这样可以省钱,二来奥地利本土的兵力依旧充足,可以应对来自西面的突发情况。
“那些匈牙利人大概又要为此向陛下诉苦了。”
想到过去拉斯洛调动匈牙利军队时,匈牙利国会议员们送来的跟雪花一样多的请愿书,埃青只觉得有些想笑。
每次皇帝不在匈牙利时,那些家伙就叫得特别欢,而当皇帝一抵达布达,那些拼命吸引皇帝注意力的匈牙利贵族们又变得服服帖帖,
这样的情况已经反复了不知多少次,不过这次拉斯洛笃定情况会有所不同:“匈牙利的反对派贵族们已经被我清洗过一次了,我想他们这几年不会想着像此前那样吸引我的注意。
我在上次匈牙利国会中已经明确告诉他们了,匈牙利的军队直接听命于我,我希望将军队派往哪里与他们无关。”
“既然您已经实现了对于各属国军队和经济的控制,我们何不更进一步建设一个可以统辖各个属国的中央政府呢?
这样一来,我们就可以更轻松地调动属国的资源,增强我们在国际竞争中的优势。”
埃青提出了一个听起来就很大胆的计划,引得诸位大臣纷纷侧目。
拉斯洛闻言陷入沉思,为哈布斯堡君合国创建一个中央政府,听起来完全象是个异想天开的计划。
“埃青阁下,难道我们一直以来不就承担着这项责任么?”富格尔此时也发表了自己的见解,“维系奥地利与诸多属国关系的纽带只有一个,那就是陛下本人。
因此,皇室宫廷天然便是这诸多国家的中央政府。
奥地利现有的政府脱胎于陛下的宫廷顾问团,如今依然承担着顾问团的职能。
我们坐在这里讨论的无非几件事,比如怎么使用奥地利的收入及诸属国上缴的贡金,又比如奥地利的对外政策。
只要我们做出决定,那些属国就不得不唯我们马首是瞻,他们的军队如今也完全为我们所用,
这不就足够了吗?”
对于奥地利与属国的关系,富格尔这个掌管皇帝钱袋子的财政大臣无疑最清楚不过了。
皇帝的收入大致分为四类。
其一,奥地利王室领地的收入;
其二,国家拢断企业的利润、关税、各类间接税和等级议会承担的贡税;
其三,诸属国王室领地收入的一部分,作为贡金被上缴给奥地利,严格来讲是上缴给皇帝的宫廷。
其四,来自帝国的收入及其他外交收入,这一部分包括买卖选帝侯席位、爵位的收入和帝国自由市每年缴纳的年金。
其中第三类收入便是皇帝的宫廷掌控庞大君合国的直接证明。
虽然大部分属国王室领地收入会被交给该国的摄政用以维系统治,但上贡的那一部分已经足以表明属国的从属地位。
而且,随着皇帝对匈牙利贵族实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