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啊。”
何杰感觉写检查可比训练难多了。
何杰苦着脸朝李四全说道:“班长,我能不能先训练,明天再写啊。我实在是写不出来啊。
“不行,明天指导员是要过目的,赶紧写,别想讨价还价。”
李四全无情的拒绝了何杰的要求,说着还递给他一个手电。
但心中对他的训练态度还是给予了很大的认可。
没见过这样的,居然爱训练。
“好吧。”
何杰接过李四全的手电,嘴咬着笔头,手扶腮,苦思冥想。
难哦。
吃了没文化的亏了。
李四全说完何杰,又将视线移向了五班其他的新兵。
这会几个新兵,还在慢吞吞的穿衣服,一副不急不缓的样子。
都是从新兵过来的,李四全可太知道几人在想什么了。
不就是想着拖时间嘛,能偷一会懒,就多偷一会。毕竟从被子里拉出来训练,谁都难受,但,没办法。
这就是现实。
你不卷,别人就要卷,这就是部队。
“喜欢拖是吧。”
李四全冷厉的声音回荡在光线昏暗的五班,他只用一句话,就将五班的人速度加快:“所有人,集合,谁最后一个,待会俯卧撑再加100个,要是再慢,那今晚大家都别睡了,练到明天出操好了。”
一石激起千层浪,安静的气氛瞬间被打破。
“诶呦,张火你能不能小心点,你踩我头了。”
“老萧,穿我鞋干什么。”
“反了,你该站这里,这是我的位置。”
新兵骤然加速,别管三二十一,套上再说。
只过了不到30秒,五班的人就穿戴整齐,集合完毕。
李四全坐在床上,手电筒的光束围绕几人的脸转来转去。
五班的新兵好似一只只待宰的羔羊,等待屠宰主的的大刀落下,空气静的能听到一根针落下的声音。
何杰此时也在队列中,安静的环境,人的听觉会更加的伶敏。
“呼哧呼哧。”
好象是隔壁班级传来的喘息。
这是练上了?
看来要上夜班的,不是只有五班啊。
“所有人,找个空旷的位置,去拿张报纸垫在地上,趴下,俯卧撑开始,我数一个,做一个。”
李四全到底还是没有深究谁是最后一个的事情,其实他要的就是个态度。
五班的新兵急忙拿好报纸,各自找好位置趴下。
至于为什么要找报纸,还要放地上,李四全没说,他们也不敢问啊。
“一。”
数一个做一个
何杰还是苦恼检查不会写,眼看李四全没有问,他也就偷偷的没有说,找了个偏僻的角落,跟着趴下去了。
能肝耐力,谁会想着写东西啊,能拖就拖一会吧。
太费脑子了。
“对了,何杰不用,起来写检查。”
李四全突然想起什么,补充了一句。
不要啊。
何杰内心哀嚎一声,但还是苦着脸继续开始咬起了笔头。
“二十五。”
“四十三。”
此时进程已然快过半,李四全这才从床上站起,拿着手电筒晃晃悠悠的来到趴着几人面前。
嘴中依然在书着数。
“张火,厉害啊,没看出来,你做四十多个俯卧撑,脸不红,气不喘的,就连汗都没有几滴啊。”
李四全用手电照了照了张火的脸,又照了照他身下的报纸。
这时何杰才知道,要垫报纸的作用,合著是要看几人的出汗程度啊。
部队的检验你是否努力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你出汗了,就是努力了,你成绩达标了,就是努力了。
馀者,边呆着去,继续练。
“这个班长,我”
张火有点结巴,也是吃了见识少的亏了。
李四全没有他的辩解:“再加一百个俯卧撑。”
“啊”
“啊什么啊,服从命令。”
“是。”
张火惨兮兮的回答,以后再也不敢偷懒了。
后来他又走到了萧云归,贺骁面前,虽然汗不多,但好歹有点,他也就没有深究。
“恩?”
他走到了刘大郎身边,确实惊叹到了。
只见刘大郎好似变成了一个火人,手电筒一晃,都能看到他身上蒸腾的热气。
汗如雨下来描述完全不为过。
“刘大郎不错啊。”
李四全拍拍他的肩膀,夸赞一声,接着又将手电晃了其他几人一圈:“你们几个,看看人家,再看看你们,羞不羞愧。”
羞不羞愧的另说,张火只是有点羡慕。
从他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刘大郎的位置。
他下面的报纸此时已经不能称之为报纸了,叫做湿巾更合适。
本是光滑的报纸表面,好似被泼了满满一盆清水,看着都不成纸样了。
张火感觉流汗再厉害,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