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下雨了。”
杨伟看着阴沉的头顶,绝望的想道。
李志超的高压态势,实在让他有点受不了。
明明其他班都在放松,他们班却要苦哈哈的在那里叠那个没有用的被子,他很难受。
因此,想着去厕所,哪怕只有一会,放松一下,也好。
之后,他就被窗外的风景吸引了,明明只是简简单单的树木,大地,却是那样的让人心驰神往。
好似窗外通向一个自由的国度,而他,是一个被牢笼锁住的囚犯。
之后,他就行动了,当时只是想着就出来看一眼,结果,越走越远。
随着时间的加长,他害怕了。
他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没有回去,肯定被发现了。
既然如此,那就一不做,二不休,回家算了。
然而,基地四周都是高耸的院墙,上方还有密布的电网使他望而生畏。
回又不敢回,走又走不了。
死局。
“啪。”
他狠狠地打了自己一巴掌,嘴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红肿。
他后悔了,后悔自己逃兵的行为。
现在怎么办呢,他不知道。
无目的的游荡,使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
无神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前方的那个深深的弹坑,之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叫。
直到中午吃完饭,其他的班长和班副都没有回来,留下的只有阴沉的六班长和有点担忧的指导员。
一股巨大的疑云笼罩着一中队。
终于,在六班的新兵上厕所时,他们有了一个模糊的答案。
“兄弟们,大消息,快来,快来。”
从厕所回来的张火大呼小叫的招呼着众人。
“六班的杨伟,当逃兵了?”
张火压低声音,向着五班的新兵们说道。
“我记得好象是和班副打架的那个新兵。”
贺骁想了想,说道。
“对对对,就是他。”
张火如同拨浪鼓般点点头:“听说这哥们是受不了六班的环境,从厕所跑的。”
“你说,他现在在哪?”
张火羡慕地说道:“是不是已经跑出去,吃喝玩乐上了。”
“怎么,你也想跑。”
贺骁嘲讽地说道:“厕所窗户还没封呢,你想走,也能走啊。”
“瞎说八道。”
张火挺挺胸,正义凛然的说道:“你看老子是当逃兵的人嘛。”
只是他心里,还有后半句,跑了,俺爷不得打断我的腿啊。
这玩意留着还有用呢。
月影星疏,暗夜取代了光亮,天空这时还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温度骤降,视线也只能依靠手电筒的光亮维持。
“何杰,你去那边看看,我去这边。”
李四全一脸疲惫的说道。
“好的。”
何杰答应一声,他此时感觉又冷又饿,饥寒交迫就是这种感觉吧。
但又不能喊,队长说了,悄悄的找,找到悄悄的带回去。
尽量将事情在中队内部自行处理。
可他们已经找了将近一天了,一直没有杨伟的踪迹。
难道真的跑出去了,他不禁看了眼那四五迈克尔的院墙,以及电网。
这小子,怎么跑出去的,长翅膀了。
同时又担心,万一真的找不到,事情可就大发了。
“杨伟,你小子,到底哪去了。”
何杰有点恶狠狠的说道:“老子要吃饭。”
说完这句话的何杰突然停滞了一下,一股若有若无的呻吟传来。
好似痛苦的哀嚎,又好似受伤的低鸣,听着是那样的悲怨。
他又侧耳听了一下,声音断断续续,时高时低。
声音结合当前伸手不见五指的处境,更显诡异。
一股凉风袭来,好似有人在何杰耳边吹气,他感觉自己的汗毛瞬间竖起来了,一股凉意从脊椎直达天灵盖,配合着有点湿冷的气温,不禁打了个寒颤。
“不能吧,难道”
何杰看着夜空,思维开始发散,原来看过的恐怖片的场景居然深刻地开始在脑中浮现。
披肩的长发,没有器官的面容,白衣,长袖。
颤斗有点停不下了。
艹,何杰狠狠地拍了拍自己的脸。
老子一个重生人士,还怕这些,有本事你就来,我干不死你。
他又转头看了眼后方,黑色的夜空,只有几点微光,那是李四全的手电筒的光亮。
这也一定意义上给了何杰点勇气。
默念着,五角星,给我力量。
何杰缓慢地查找着那股声音的来源。
随着何杰靠近弹坑,那股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清淅。
“这是,四百米障碍的弹坑。”
何杰认识这里,有一次李四全说过,这是供四百米障碍训练的地方,当然,现在他们还没有接触到这个项目。
突然,他想到什么,旋即缓慢踱步走进去,将手电靠近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