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显得格外深沉:“你竟真的将藏书阁中重要的书册恢复了七成,日后要继续默书,把藏书阁其余的书册都默写出来。”
“你默书有功,朕准你一个恩典,许你一个愿望。”
姜书愿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脊背却挺得笔直,大胆地说道:“求皇上,为父亲平冤!”
空气骤然凝固。
夏北夜负在身后的手微微收紧,姜言之的案子,当年正是他御笔朱批的。若是为姜言之平反了冤屈,岂不是说他这个皇帝曾经做了错事?
夏北夜的声音里带着山雨欲来的压迫感:“你可知你在说什么?”
“三司会审的案子,你凭一己之言就要推翻?”
夏北夜的语气渐冷:“姜书愿,朕赏识你的才学,但这不是你放肆的理由。”
姜书愿跪在地上:“皇上,民女找到了证据,恳请皇上准许民女为父亲辩白!”
姜书愿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却倔强地不肯落下:“父亲被流放之时,曾经和民女说,清者自清,只愧对皇上知遇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