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是当初埋的时候被狗蛋那臭小子发现了,他存心报复,从粪坑里爬出来之后,就把她的老巢给端了?
不然不应该呀!
姜时苒越想越气,拎起铁铲就往山下走。
该死的狗蛋,这事儿要是掰扯不清楚,他那婚宴就别想办了!
等傅寒声好不容易走上山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个坐在大石头上,浑身上下写满了失魂落魄的姜时苒。
瞥一眼被随手扔在地上沾着泥土的铁锹,傅寒声也不管那石头脏不脏,径直坐在了姜时苒身旁,轻声问道:“怎么了?”
望着远方做思考状的姜时苒听到声音动了动。
声音闷闷的开口:“先生。”
“嗯。”
“我刚才去挖兔子洞了。”
傅寒声:“……”
该怎么形容他听到这句话的心情呢?
离谱两个字已经无法形容了。
但傅寒声还是好脾气的接着问:“挖到兔子了吗?”
姜时苒摇头,深吸一口气,没给傅寒声接着往下问的机会,转移话题道:“是不是开席了?先生,我饿了,我们去吃席吧。”
【该死的狗蛋,就算你娶了个铜墙铁壁的老婆,我也非得把你吃穷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