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记录着,标题都想好了:《商业巨鳄竟是科技大盗?龙虎集团深陷间谍门!》。
林宇辉嘴角勾起残酷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像一头终于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猛兽,死死盯着路橙泽,仿佛在欣赏他最后的挣扎。安胜律师更是气势如虹:“审判长!铁证如山!被告的盗窃行为已严重侵害我司权益,威胁国防科技安全!我方再次强烈要求,立即将相关证据及被告移交公安机关,追究其刑事责任!并支持我方全部诉讼请求!”
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向被告席。己方律师却没有动摇,这家伙,凭这些可定不了罪,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我玩什么聊斋?
审判长的目光也严肃地投向路橙泽:“被告赵三省,对于原告方出示的证人证言及监控录像证据,你有何解释?”
整个法庭,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个依旧靠在椅背上的初入三十的中年帅哥身上。连旁听席都安静下来,等着看这位“淡定哥”如何面对这似乎无法翻盘的局面,而就当律师准备发言时……
“你说得对,那个,林宇辉林总,您不说两句吗?就带着一个证人上来胡言乱语几句就没有其他证据了?”路橙泽露出戏谑的笑容问道。
“请被告重视法庭秩序,请提出你合理的质疑!”法官的情绪比较激动,不知道路橙泽吃了他家几斤大米。
林宇辉显然没料到路橙泽会直接点他的名。他眉头微蹙,脸上迅速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立刻被一种沉稳、带着几分虚伪的悲悯和惋惜所取代。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价值不菲的西装袖口,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一种“成功企业家痛心疾首”的腔调:
“审判长,各位陪审员。说实话,走到这一步,我非常痛心。”他目光扫过路橙泽,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
“赵总,或者说赵三省先生,您曾是新创未来的核心人物,本应有着光明的前途。我理解年轻人想要证明自己,想要快速成功的渴望。但科技研发,尤其是涉及国家安全的军工领域,容不得半点捷径和投机取巧!剽窃、盗窃,这是对行业规则的亵渎,更是对国家安全底线的践踏!”
他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路橙泽惋惜:“我承认,安胜科技在g3-x原型机的研发上,确实投入巨大,也经历了波折。但这绝不是你窃取成果的理由!你利用了安胜的积累,用非法手段获取了我们的心血,却没能真正理解其中的精髓。
你们龙虎集团仓促推出的g3-x,性能不稳定,存在致命隐患,这恰恰证明了这一点!现在回头,配合调查,承担你应有的责任,或许……还不算太晚。”他的话语充满了“语重心长”的劝导,却字字如刀,坐实路橙泽的罪行,同时暗示龙虎集团的产品低劣。
“对对对,你说的都对,说完了吗?是不是很得意?”
“那没有……赵先生,鄙人劝你……”
“那么……请问林先生,林先生”路橙泽准备开口时,法官又情绪激动了起来大声呵斥着路橙泽。
“再次重申一遍!被告人注意法庭秩序!”法官猛地一拍法槌,声音因为激动甚至有些变调,脸色涨红,显得格外严厉。他那双紧盯着路橙泽的眼睛里,除了程序性的愤怒,似乎还掺杂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
整个法庭的目光都被法官这过于激烈的反应吸引过去。冯虎眉头紧锁,己方律师眼中也闪过一丝疑虑——这法官的反应,似乎有些超出正常维护秩序的范畴了。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路橙泽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目光如同淬了冰的刀锋,精准地刺向审判席上的法官。
那眼神里没有丝毫对法庭权威的畏惧,只有一种洞穿一切的冰冷和一丝……了然于胸的轻蔑。
被这目光锁定的法官,仿佛瞬间被无形的寒气冻结。他脸上的怒容僵住,拍法槌的手悬在半空,喉咙里那句预备好的呵斥硬生生卡住,额角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路橙泽的视线,那强装出来的威严在绝对的气势压制下,如同纸糊的堡垒般轰然倒塌,只剩下心虚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呵……”路橙泽极其轻微地、几乎是从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嗤笑。那笑声很轻,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法官那摇摇欲坠的尊严上。
他不再看那个噤若寒蝉的纸老虎,重新将目光投向脸色阴晴不定的林宇辉,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静,甚至带着点闲话家常般的随意:
“林总,既然贵司如此笃定我们龙虎集团剽窃了你们‘早已成熟’的g3-x技术,那么……”他刻意停顿了一下,目光锐利如鹰隼,“假如,我是说假如,今天这个案子尘埃落定,你们安胜拿回了这项专利的所有权,彻底扫清了龙虎这个‘障碍’……”
路橙泽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带着一种探究的好奇,却暗藏杀机:
“以安胜科技雄厚的实力和‘成熟’的技术储备,你们需要多久,就能将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