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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闹剧最终以陆瑾珩弹指熄灭两人灵力收尾。他转身时，苏锦汐发现他袍角沾着片眼熟的红叶 —— 分明是民国陵园里的那种。
“愣着做什么？” 陆瑾珩回头挑眉，“想让你的引气丹被师兄们分光？”
丹房里弥漫着苦涩的药味。管事师兄扔给苏锦汐个灰陶药炉，炉底刻着歪歪扭扭的 “七” 字：“新来的就用这个，别碰三号炉，那是灵鸢仙子的专用炉。”
苏锦汐刚把药材按记忆里的顺序投进去，就听见身后 “哐当” 声响。赵小胖捂着被药杵砸到的脚背，疼得眼泪汪汪：“我的何首乌”
那截灰扑扑的根茎滚到脚边，苏锦汐认出正是噬灵鼠偷的那种。她刚要提醒这是禁药，就见赵小胖飞快地把药材塞进怀里，做贼似的冲她摆手。
药炉突然发出刺耳的嘶鸣，紫色的浓烟滚滚冒出，带着股烧焦的甜腥味。苏锦汐慌忙掐灭炉火，却见炉底结着层黑炭，隐约能看出是朵没开的莲花形状。
“完了完了，” 赵小胖踮脚张望，“你把丹毁了，要去思过崖面壁的！”
正慌乱间，道白影飘进丹房。灵鸢仙子捏着鼻子皱眉：“苏锦汐？” 她指尖弹出道银光，落在药炉里的黑炭上，“连最基础的聚灵阵都布不好，也配当珩仙尊的弟子？”
黑炭突然簌簌发抖，竟从裂缝里钻出丝微弱的金光。灵鸢仙子的脸色骤变，苏锦汐这才发现，那些黑炭的纹路竟和陆瑾珩耳后的莲纹如出一辙。
“这是”
“废丹而已。” 陆瑾珩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漫不经心地踢了踢药炉，“灵鸢仙子这般关注，莫非是看上我这不成器的小徒弟了？”
灵鸢仙子的脸颊泛起红晕，拂袖而去时银绫险些扫倒药架。赵小胖吐了吐舌头：“仙子肯定是嫉妒，她当年求了三次，仙尊都没收她当徒弟呢！”
夜幕降临时，苏锦汐被带去思过崖。崖壁上凿着数十个石洞，陆瑾珩指着最角落的那个：“在这待满三日，每日寅时对着月光吐纳。”
石洞里只有张石床，壁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苏锦汐认出其中几个是赵小胖的笔迹，后面跟着 “今日又被师姐欺负了” 的抱怨。
“怕吗？” 陆瑾珩突然伸手，指尖抚过她眉心，“这里的月华能洗去凡尘浊气，就是有点”
话没说完，石洞里突然刮起寒风。苏锦汐看见无数半透明的影子从石壁里飘出来，个个伸长了脖子，对着她露出渴望的表情。
“ 招阴魂。” 陆瑾珩慢悠悠地补完后半句，从袖中取出张黄符，“贴在门上，它们就不敢进来了。”
黄符刚贴上，就听见外面传来此起彼伏的哀嚎。苏锦汐扒着门缝往外看，见那些影子正围着陆瑾珩打转，却被他周身的青光弹开，活像群讨不到糖的孩子。
“明早我来检查功课。” 陆瑾珩转身时，衣摆扫过石洞外的杂草，惊起只通体雪白的兔子。那兔子盯着苏锦汐看了半晌，突然化作道白光钻进她怀里。
“这是”
“月兔，思过崖的原住民。” 陆瑾珩的眼神有些微妙，“它只亲近有仙骨的人。”
等他的身影消失在云雾里，苏锦汐才发现月兔正啃着她袖袋里的东西。掏出来看时，竟是那枚在民国世界沾过血的梅花徽章，此刻正泛着和月兔皮毛相同的白光。
寅时的月光带着刺骨的寒意。苏锦汐按照陆瑾珩教的法子盘膝而坐，却总觉得丹田处有团气乱窜。月兔突然跳上她的膝盖，用脑袋蹭她的手腕 —— 那里正是民国世界留下的疤痕。
疼痛骤然袭来，像有无数根针在刺探经脉。苏锦汐看见疤痕处渗出丝血珠，滴落在石床上的黄符上。符纸突然燃起幽蓝的火焰，那些原本围着石洞的阴魂发出兴奋的尖叫，竟齐齐朝着火焰跪拜下去。
“这是 镇魂符？” 个苍老的声音从石壁里传来，“小姑娘，你这血里有龙气啊。”
苏锦汐猛地睁眼，看见个穿灰袍的老鬼正从石壁里钻出来。他的胡子比头发还长，手里拄着根磨得发亮的拐杖，杖头雕着和陆瑾珩剑穗相同的莲花纹。
“您是？”
“前前任守崖长老。” 老鬼往石床上盘腿坐下，毫不客气地抓起苏锦汐放在一旁的辟谷丹，“五十年前被徒弟暗算，肉身毁了，魂魄却被这崖底的龙气困住，想投胎都投不了。”
月兔突然炸毛，对着洞口龇牙咧嘴。苏锦汐听见熟悉的脚步声，慌忙把老鬼往石壁里推：“是陆瑾珩来了！”
老鬼却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小丫头片子，你可知那小子为何非要你在这思过崖待着？” 他指了指石床底下，“自己看吧。”
脚步声越来越近，苏锦汐慌忙掀起石床，看见下面埋着个青铜盒子。打开的瞬间，她听见陆瑾珩在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