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也是白色。”你扯着空荡的衣领,哦了一声,“可能白色都不算,因为我连徽章都没有。”
“可是、可是……”
你知道再听他支吾下去只会让他陷入自我否定的死循环,于是你径直走下台阶,走到他身边拍拍他肩膀:“陪陪我吧,你知道除了天台还有哪里可以待吗?天台太冷了。”
你听到他凝滞的呼吸,随即他慌乱地点头:“知道。”
“带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