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春杏往浴桶里放了香料泡过的花瓣,经过热水的浸泡不一会儿屋子里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春桃和春杏把顾简扶到浴桶边,二人帮着顾简脱去薄纱,剩了一个裹胸似的里衣和里裤,顾简有点不好意思。 没办法,以后得适应侯门贵女有人服侍日子,于是一咬牙,任由着春桃给自己解了衣带,让自己与两个小丫头“坦诚相待”。 坐在香喷喷的浴桶里,顾简才想起来沈清芷是落水死了,或者与自己的灵魂交错了。好端端的怎么会落水呢? “春桃,我当初怎么落的水?” 春杏给自己擦着背的手蓦地停下来,“女郎君,都怪春杏,当日若是提前准备了披风,我也不会把女郎君独自一人留在荷花池边,当时天黑了,想是女郎君不小心掉进去的,幸亏清璃公子救了女郎君,如果再晚一会儿,那女郎君……” 春杏说着说着声音抽泣了起来,顾简忙安慰:“好了好了,不要难过,我这不是好好的么。” 春杏抹了一下眼泪又继续擦背。 春桃把换洗的衣物搭在架子上,也道:“也怪我,当日女郎君心思沉闷,说要去池边走走,若是我也跟着去,帮女郎君看着点路也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了。” “清璃公子?”顾简自语。 “清璃公子是咱们府上的门客,先前女郎君经常和他在荷花池的水榭上一起谈论诗文抚琴。”春杏道。 “是他救了我?那明日我亲自去谢谢他” 洗完澡,顾简感觉自己全身残留着一股淡淡的清香,不知是什么香味,但凭着自己记忆里喷过的几种大牌香水来看,这个味道毫不逊色,清香不妖媚,很符合自己的喜好。 顾简穿了一件藕粉色轻软的对襟纱衣,薄到里边的瓷肌若隐若现,如若不是穿了裹胸和里裤,简直像是自己曾经在某大牌内衣专卖店的橱窗里看到的情/趣睡衣。 更没想到的是,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牙刷的雏形,虽然不如科技时代的精致,可也算是出乎自己的自己的意料了。 顾简坐在睡榻边上,春桃拿巾子为她擦着垂腰的长发,春杏又给揉着腿。 “今后这头发不必每日都洗了,隔一两日在白天洗一回就可以了。” 没有吹风机,这么长的头发着实干的太费劲。 “女郎君之前也是隔几日洗一次的。” “……”好吧。 干完头发已经将近两个小时了,堪比去理发店做一次深层护理的时间,顾简感觉腰酸。 躺在睡榻上,终于全身舒展了。 不知不觉睡了过去,再醒来时已经是翌日清晨。 屋子外面传来鸟儿清脆的叽叽喳喳的叫声,晨起和煦的阳光已经透过纱窗斜射到屋内。 今日顾简感觉体力已经恢复了许多,全身不再软绵绵的。 春杏扶顾简起来换了一套浅桃粉轻纱外罩,加白色缎里大拖地袖子对襟短袄,下身白色缎面百褶裙,腰间又用一条长长同粉色腰带束紧,着实显得丰胸细腰,婀娜多姿。 顾简长着一张清纯的脸,身材却发育的太早,上学的时候总是因为自己的身材懊恼,那时学校的男生看到她就要起哄,她常常是弄个面红耳涨。 没想到参加工作后,这一点竟成了叱咤商界的杀手锏,那些油腻的大佬为了多与顾简吃几顿饭,照顾了她不少大单子,毕业两年的功夫顾简就从小业务升任成了销售主管。 就在她冲着销售总监的位置奋力博发的时候,公司竟从海外调来了一个新的CEO,他到了公司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却总是在找自己的茬。 曾经被前任CEO夸赞的点,在他眼里却总是那么不入眼,顾简如今想到这个事情依然愤愤不明所以。 顾简坐在铜镜前的矮腰鼓圆凳上让春桃梳发。 不一会儿一个半高发髻束与头顶,剩一半长发散在腰间,鬓角几丝须发,增添一丝翩翩然灵柔之气,顾简暗自称赞:不得不说古人的头发要比科技时代的人们好的多。 刚梳完发,春杏已经端着食盘进来了。后边还跟着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女童,手里提着一个食盒。 “女郎君刚醒来,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医官还是让庖厨做的一些容易消化的食物,和一些清淡的菜。”说着春杏把两种粥和食盒里的两个小菜一一摆到了书架前的桌案上。 什么时候可以吃一顿西冷牛排?顾简暗自叫苦。 “你们吃了吗?”顾简问小姐妹几个。 “女郎君那会儿睡着我们就吃了。”春杏道。 顾简看着那个十二三岁的小童这么小就做了奴婢很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