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是自大,可自己还是对他动心,即使自己真的已为人妇,只要他真那样做,自己也会为他动摇,他有这样的魔力。也许会被世间的道德杀·/死……也许只有一死…… 顾简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到底要对世子做什么?” 刘飓现在还不能与她说安平王图谋造反的事,她一个女子,说了只会让她整日担惊受怕,这一点也与沈光达成了一致。 “阿芷!”他手指背摩挲着她的脸,“说了与你无益,你记得要相信我!” 顾简侧脸躲他的手,“说这些有什么意义,即使我不嫁给世子,也不可能做别人的妾!” 他蹙眉,“我怎么会让你做妾!我只要你一个,陈如饴只不过是个幌子,我与她并未有婚约!” 她更不解,看着他。 “信我!”她只能说这一句。 他的眼神幽深,坚定如铁不容怀疑。 “至于什么人言可畏,难道你要为了那些无关紧要的人的三言两语便要放弃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顾简被他强势卡着下巴与他对视,她被他炽热的眼神灼到了,脸颊慢慢热意上涌。 她想要躲开,他却捏住她的下颚轻轻吻了上来,缓缓的,浅浅的,边吻边低声呢喃:“不要在意那些无关紧要的人!” 顾简被柔软的暖流定住了。 没有被拒绝,他便越来越加深了这个吻。 “唔……” 他将她的双手盘在自己腰间,低哑地问她:“有没有想我?” 她双眼迷濛,不想承认想他,也不说没有,只将脸微微一侧不再看他。 他嘴角一勾,抬起她的下巴,来得更热情更激烈。 春杏拉着春桃来到小院外的树荫下,春桃眉毛弯成了波浪形,嘴巴一直呈鱼嘴状,“无……九王爷,他怎么能径直闯进女郎君的闺阁呢?男子以外除了侯爷能随意来,即使世子想进去也得经过女郎君的同意才行,他一个外男怎么可以?” 春桃躁动地像个陀螺,春杏则抿着嘴,一脸镇定地看着眼前大树垂下的枝条,一言不发。 没一会儿春桃一个转身又要回去,春杏忙拉住她:“不能,不能进去!” 春桃一脸惊讶!似乎明白了其中的意思。 “女郎君和九王爷……他们?!” 春杏不语,不置可否地看着春桃。 “……天呐!什么时候?”春桃突然想起“蚊子”的事,“该不会之前就?” 春杏依然不语。 “你早就知道了? 好啊,你竟然藏了这么大的秘密!” 春杏忙拍她,“你低点声!” “……”春桃忙捂了一下嘴。 屋内顾简晕头转向,最后的理智将自己唤醒,伸手将他抵开,她眼中含水,心跳如鼓,气息沉促,微低着头敛着双眸。 刘飓也呼吸粗重,目如秋波,唇角微勾,继而喉结缓缓滑动,看了她半晌最后将她轻轻揽在怀中。 靠在他胸口,顾简听到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声,与自己一样有些急促。 “我在城中找了一处民居,其他人不知道。” 顾简心又猛地一跳。 “如今见面不方便,今后去那里。” “……谁要与你见面!”顾简用力推开他转到一边。 “你不去见我,那我便常来找你!” “你!”她嗔怒地瞪他一眼。 他却笑了,露出齐白的牙。 他这一笑,顾简却怔了,几秒后她背过身道:“你该走了!” “侯爷要为我设宴,我得等他回来。” “……”怎么这样,顾简又不忿地看他。 “我们下棋吧!” 不容顾简拒绝,他走到门口向外面的春杏招手,春杏和春桃几步走了回来,“九王爷!” “把棋盘拿出来!” 春桃一愣:合着还不走呢?太明目张胆了吧! 春杏看看里边脸颊绯红的顾简,随即把棋盘摆到了桌案上,喊春桃将桌案移动了一个位置,错开露台,又把露台的门拉来一半与前门形成对流空气,让屋子里清凉起来。接着又将每日准备好的去暑果茶给二人各倒好, 看着春杏一通殷勤的操作,顾简撇了春杏一眼,春杏则谄媚一笑。 刘飓又向春杏投去一个孩子很有前途的眼神。 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