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诗的价值,在于它以一种诗意的、非批判的态度,接纳了这种“断裂”。它没有说“晚色”就一定比“晓星”更高级,它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生命的不同阶段,活在不同的“语言”里。
这给我们一种深刻的启示:我们不必为自己变成了“晓星”所不认识的样子而过分自责。我们不必强求“晚色”去模仿“晓星”的腔调,那是一种虚伪。
真正的成熟,或许就是承认那个“晚色”的“我”——这个从“陌生的树木”中走来、说着另一套语言的“我”——也是“我”。他不是“晓星”的堕落,而是“晓星”在坠落并穿越了整片大地后,必然抵达的黄昏。我们终将成为自己精神故乡(晓星)的“异乡人”,而这,正是活过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