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而是现代社会的普遍形象:
他们拥有了几乎无限的能力,却丧失了意义的方向;他们可以重塑身体、改造自然,却不再知道“为何而活”。
这首诗在迫使我们去“重新估值”。
它让我们反躬自问:我的“富足”里,是否也缺了那个“您(真理)”?我的“安全感”,是建立在“一切东西”之上,还是建立在“您”之上?
泰戈尔并非在诅咒“拥有一切东西”的人。他只是在怜悯那些“只有一切东西”的人。
这首诗的终极启示是:一个人的生命中,最可怕的不是“没有别的东西”,而是“没有您”。因为前者只是“世俗的贫穷”,而后者,是“存在的赤贫”。
当“讥笑”发生时,我们必须清醒地认识到:那不是“富足”在嘲笑“贫穷”,那是“虚无”在嘲笑“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