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微弱的火灵根死死封禁。笼外,独眼鸨婆枯爪捏住她下巴,指甲刮过冻得发青的脸颊:“雏儿,算你祖坟冒烟!今夜初潮宴,北境葬剑海的贵客亲临,专挑剑鞘!”
她蘸着殷红胭脂,在小雀儿眉心画了朵妖异冰莲,“玄阴体虽是假,这点子精纯火气……倒正合淬炼纯阳剑胚!”
鸨婆甩下一碗腥甜羹汤:“灌下去!养足精神,好生伺候贵人!”
汤气钻入鼻腔,小雀儿丹田被封禁的火苗竟猛地一窜!腕间冰镣“滋啦”灼响,烫得鸨婆缩手怒骂:“小贱皮还敢作妖……”
“啪!”
鞭影如毒蛇抽落,小雀儿后背皮开肉绽。血珠溅入汤碗,汤面瞬间浮起细密冰渣。她死死咬住下唇,殷红血迹渗出,目光却倔强地穿透铁栏缝隙——
幽暗海面之上,一座森然冰舟正破浪而来。舟首玄袍人影负手而立,腰间剑佩清光流转,冷冷映亮舱板上三道笔直如尺的深刻剑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