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小天地,气机隔绝,玄妙非常。便是清如姐姐当年全盛之时,其神识也难以轻易穿透此地屏障窥探究竟。至于寻人……”
她眼波流转,掐了几个玄奥古朴的法诀,葱白似的指尖瞬时萦绕起水蓝灵光,那灵光如水纹般荡漾开来,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韵律。
云铮偏头看了这灵光一眼,眉尾轻飘飘一扬。
“方才小妹以水镜映心之法略作感应,”孟昶心指尖灵光散去,“李道长与沈妹妹的气机虽隐晦,然生机未绝,更有一线极精纯的木灵生气缠绕庇护。若小妹所料不差,他们此刻,当在瀛洲山腹一处木德之气郁勃如海、生机鼎盛的福地之中。此乃大吉之兆,姐姐大可宽心。”
还木德福地?生机鼎盛?
秦红药嗤笑一声,毫不掩饰眼中的怀疑。
“孟昶心,收起你那套神神叨叨的把戏!这鬼地方死气都浓得快滴出水了,隔着船我都能闻到那股子棺材味儿!还木德福地?你当老娘是三岁孩子?”
“姐姐此言差矣。”
孟昶心笑容不变,语气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抬出了那面在北境无人敢轻视的大旗,“玄水宫传承之中,亦有源自清如姐姐的星衍之法,上察天星,下应地脉,中合人运。昶心的修为造诣虽不及清如姐姐万一,然感应生灵生机流转、五行生克之机,却并非虚妄。”
“清如姐姐当年……”她话语微顿,眼中适时地流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追忆与崇敬,“曾以此法,于绝境之中,寻得一线生机,救回濒死同道。红药姐姐,莫非你连清如姐姐的手段,也信不过么?”
凌渊闻言微微侧目,却并未出言说明。
楼当风却是摇扇的手微微一顿,看了眼孟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