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无比凝重。这里,不能再待下去了。赵四这次失败,未必会死心,反而可能更加记恨。他的存在,就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随时可能引来她最恐惧的关注。
必须走。在孩子出生之前,必须找到一个更安全、更偏僻的地方。刚刚获得的短暂安宁再次被打破,逃亡的紧迫感重新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