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不得...”
阿波罗重复着这三个字,将擦完手的手帕随手扔在地上。
他当然知道惹不得。
连罗德里克那种把自己献祭给深渊的疯子都被灭了,连深渊大军都被打得灰飞烟灭。
现在的晨星帝国,已经不是以前任人宰割的病猫了。
而是一头刚刚苏醒...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龙!
“传令下去。”
阿波罗站起身,走到窗边,看向东方的天空。
“停止一切针对晨星帝国的军事行动。”
“把边境线上的军队...撤回来三十里。”
“大哥?!”凯尔惊讶地抬头,“撤军?那岂不是...”
“闭嘴!”
阿波罗猛地回头,眼神如刀。
“你是想让我们烈阳帝国步罗德里克的后尘吗?!”
“现在那个疯子刚刚打完胜仗,正是气势最盛的时候!谁要是这时候去触他的霉头,那就是找死!”
阿波罗咬着牙,“不仅不能惹,我们还得防着他!”
“他吞了奥托的宝库,清缴了贵族的财富,又有那么变态的实力,谁知道他的胃口有多大?”
“万一他对咱们烈阳帝国的地盘也感兴趣怎么办?”
“传令!全线转入防御姿态!把所有的魔导炮都给我架到边境要塞上去!”
“给我死死地盯着晨星帝国的动向!”
“是!臣弟遵命!”凯尔连滚带爬地跑去传令了。
空荡荡的宫殿里,只剩下阿波罗一个人。
他看着窗外的夜色,手掌在窗台上用力一抓,硬生生抓下了一块纯金的扶手。
“陆承洲...”
“维罗妮卡...”
“你们这对狗男女...给本太子等着!”
“这根刺...早晚有一天,我会连本带利地拔出来!”
......
就在外界因为陆承洲的崛起而风起云涌的时候。
晨星帝都。
皇宫后花园,鸿蒙灵田。
这里原本是皇宫灵气最浓郁的地方,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更加令人面红耳赤的味道。
那是石楠花的腥甜,混合着紫罗兰特有的体香,浓郁得化不开。
“呼……”
陆承洲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神清气爽地站了起来。
他随手捡起地上的黑色长袍披在身上。
而在他脚边的灵田软土上,高傲的紫罗兰议长——伊莎贝拉,此刻正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着。
一身紫色的蕾丝裙早就成了破布条。大片雪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那双勾魂摄魄的淡紫色眸子,此时早已没了焦距,迷离又涣散。
“主……主人……”
伊莎贝拉费力地抬起一根手指,想要去勾陆承洲的裤脚。
“主人……您太厉害了……”
“人家……人家以后就是您的人了……”
她这辈子都在追求魔法的真理,却从未想过,原来被一个男人彻底征服,竟然是这种灵魂都要飞出来的感觉!
什么触手?什么魔法研究?
统统都忘到了九霄云外!
陆承洲低头看了一眼这个尤物,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表现不错,这叫声我很满意。”
“在这儿好好躺着回回血,晚点让维罗妮卡给你安排个房间。”
说完,他不再理会伊莎贝拉的撒娇,而是转过身,目光越过皇宫的高墙,看向了遥远的北方。
那里,深渊传送门依旧矗立,散发着幽幽的黑光。
虽然现在他看似风光无限,左拥右抱,把整个晨星帝国都踩在脚下。
但他心里跟明镜似的。
真正的危机,才刚刚开始!
杀了罗德里克,灭了二十万亡灵,还宰了一个深渊祭祀。
这无疑是狠狠地抽了深渊位面一记大耳刮子!
而且……
陆承洲回头看了一眼领地中央,正在疯狂跳动,光芒越来越盛的【世界之心】。
这玩意儿就像是一个巨大的信号发射器,正在源源不断地向着多元宇宙发送着诱人的信号!
深渊领主、异界邪神、甚至是那些不知名的恐怖存在,都有可能被这股气息吸引!
“既然要来,那就都来吧!”
陆承洲冷笑一声,握紧了拳头,指节咔咔作响。
“老子的字典里,就没有怕这个字!”
......
危机感归危机感,但日子还得过,而且必须过得更好!
现在的陆承洲,手里握着抄了整个帝国贵族家底得来的海量资源,帝国仓库都爆仓了!
资源太多也是一种烦恼啊!
“既然没处花,那就搞基建!”
陆承洲站在皇宫最高的塔楼上,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传令下去!对整个帝都进行全面扩建和装修!”
“以前那种又破又旧的布局,配不上我现在【神之都】的逼格!”
“拆!都给我拆了!”
随着陆承洲的一声令下,整个帝都瞬间变成了巨大的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