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大家一起死好了。
“衡山路……御园……”徐鸾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书房……博古架后面……”
“那个清乾隆的青花瓷瓶是机关,向左转三圈。”
“里面有个密室。”
“他所有的账本……还有那些见不得光的交易记录……甚至还有他和几个高官洗钱的视频……都在那里面……”
“那个保险柜的密码是……是我的生日……”
徐鸾说到这里,突然又哭又笑起来,笑声尖锐刺耳。
多么讽刺啊。
那个老东西用她的生日做密码,存着要把她送进地狱的罪证。
玻璃后面,赵小川猛地一拍大腿。
“有了!”
他抓起对讲机,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和杀气。
“全体都有!特警队立刻集合!”
“目标衡山路88号御园!”
“申请搜查令!十分钟内我要看到批文!”
“这次要是让这只老鼠跑了,老子把这身警服扒了!”
陆诚听着外面走廊里传来的急促脚步声,慢慢站了起来。
这一下起身太猛,背后的伤口像是被人硬生生撕开了一样,一股热流顺着脊背流了下来,把病号服浸透了一块。
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走出审讯室,走廊里那股肃杀的气氛已经达到了顶点。
几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正在整队,枪械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陆诚靠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从兜里摸出一根压得有点扁的香烟,叼在嘴里。
“啪嗒。”
打火机的火苗跳动了一下,点燃了烟草。
淡蓝色的烟雾升起,模糊了他那张略显苍白却满是狠厉的脸。
他深深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冲进肺里,稍微压制了一下背后的剧痛。
陆诚转头看向窗外。
魔都的夜色正浓,霓虹灯把天空染成了暧昧的紫红色。
在那片繁华之下,不知道还藏着多少像赵文山这样的蛆虫,在啃食着这个世界的根基。
不过没关系。
既然法律有时候会迟到,那他就负责把那个闹钟调快一点。
“今晚,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