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整个人往下坠落的姿势太过畸形,法警根本抓不住。
他的两只手还铐在一起。
被手铐锁死的双手拼了命地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根手指疯了一样抓挠头皮。
指甲划破皮肤,血痕和冷汗搅成了一片。
他倒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身体蜷成了胎儿的姿势。
开始打滚,从左滚到右,再从右滚到左。
手铐的链条在地板上刮出刺拉刺拉的声响。
“别缠了!”
“我错了!”
“妈!...妈我错了!”
“别包了……我透不过气……”
“求你了!别了!求你了!”
凄利的哀嚎声冲上最高法的穹顶。
回荡。
回荡。
直播摄影机的高清镜头一动不动地对准地面。
全网一亿多人盯着屏幕。
弹幕区一片空白。
三分钟前,这个男人还在被告席上撕吼“我杀的是恶魔”“我应得的”。
此刻。
他缩在地上,抱着脑袋,叫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