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最终沉淀成一种深沉的痛楚。
他咽下一口温水,喉间滚过一阵火辣辣的刺痛,却还是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妈,等我好了,您就回家吧。”
屋里一下子静得吓人。
窗外的鸟鸣、远处的人声,仿佛全都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滴答走动的挂钟。
宋金凤瞪大了眼,嘴唇颤抖着,难以置信地重复道:“什……什么?黎安,你说啥呢?你再说一遍?”
“妈。”
他声音很轻,几乎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几分沙哑,却透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现在已经结婚了,有了自己的小家。您能来看我,我心里确实高兴。”
“可要是您来,是为了搅乱我和晚音的日子……”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着母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得格外清晰,“那儿子只能护着自己的妻子,还有这个我们辛辛苦苦撑起来的家。”
乔晚音手里的玻璃杯差点没拿稳,指尖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手指,才勉强没让杯子滑落在地。
她真的没有想到,在这种节骨眼上,面对强势而情绪激烈的婆婆,傅黎安会这样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