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动,却像一把缓慢刺入的刀,精准而锋利:“妈,您喜不喜欢我,其实根本不影响我和黎安过日子。毕竟,我要跟他走完这一生,不是陪您过日子。我嫁的是他,不是您。他才是我一辈子要共度风雨的人。”
“可您一而再、再而三地想害我肚子里的孩子——这事,我忍不了。您让人在我的饭菜里加药,说是为了‘安胎’;您在我房间点燃熏香,说是驱邪,结果我胎动频繁、整夜失眠。前天我去医院检查,医生说我体内有轻微中毒迹象。您知道那一刻我心里多寒吗?那是我怀了八个月的孩子啊,您恨不得他生不出来!”
“我曾经试着改变您,想让您接受我。我努力学做您爱吃的菜,每逢节日亲手给您缝制新衣,连您脚上的旧鞋坏了,我都熬夜补好。我真心实意地想做个好儿媳,希望我们能像一家人那样相处。”
“可这几个月,我彻底明白了——没人能改变您。您的偏见像一道深不见底的沟,任我怎么填,它都不会平。您眼里只有方婉玉,只有您心里认定的那个‘理想儿媳’。而我,永远是个外人,是个闯入您世界的侵略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