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她会惊慌失措,会苦苦哀求,可她不仅不惧,反而一脸淡然。
他心头一颤,声音略微发虚:“你……你不怕?”
他低头盯着那张纸,手指用力指着上面的字迹,“白纸黑字写着——你乔晚音借了我五万港币!亲笔签名,还有手印!你敢说不是你?”
“是吗?”
乔晚音慢条斯理地走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沉稳,每一步都像踩在他心上。
她伸手,毫不犹豫地把那张纸从他手中抽了过来,动作干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她用指尖点了点签名处,目光锐利如刀:“你眼睛再看清楚点,这写的,是哪个‘曼’?”
张建设下意识凑近一瞧,瞳孔猛然一缩,脸色猛地煞白如纸,额角冷汗瞬间冒了出来:“你……你不是乔晚音吗?这上面写的是……乔……曼青?”
“对,乔曼青。”
她笑得清冷,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可我户口本上,是乔晚音——‘蔓’是藤蔓的蔓,草字头下面一个‘曼’。”
“而这张纸上签的,是‘曼妙’的曼,下面没有草字头。”
“两个字,读音一样,写法不同,笔画也不同,压根就不是同一个人。”
“林先生,你拿一张跟我不相干的字据,就想当众污蔑我?你未免也太小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