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拉开椅子坐下,眼神里写满了不解和警惕。
“你忘了上个月她当着全家人面说你不会带孩子?还说我帮你说话是多管闲事?现在忽然殷勤起来,准没那么简单。”
乔晚音沉默了几秒,低声道:“子舒,实话跟你说……我真有点怕。”
她低下头,盯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声音几乎轻不可闻。
那股白雾在空气中散开,仿佛把她的话也一并吞没了。
她说不出具体怕什么,可每当宋雅芝对她笑,她总觉得那笑意背后藏着刀锋。
怕她又要故技重施。
那种伪装出的善意,比赤裸裸的敌意更让人窒息。
曾经多少次,宋雅芝也是这样先示好,再翻脸不认人。
一次两次是误会,次次如此就成了算计。
而最痛的不是被打倒,是被打倒之后还要装作感激对方伸出手来扶你。
她指尖摩挲着搪瓷杯的边,声音轻得像叹息:“你不知道,以前她和方婉玉联手,在我背后捅刀子。我熬过多少个晚上,哭着睡着,又哭着醒过来。那种痛,不是一句‘我改了’就能抹掉的。”
每一个深夜,她蜷缩在床角,眼泪浸湿枕头,听着隔壁房间传来婆婆与小姑子低声密谋的窃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