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父亲去世那年,她都没哭过一声。
如今竟为了这些琐事伤心得难以自持,让他既心疼又困惑。
她拉开门,脸都哭花了:“我都这么低三下四了,她还是不信我!我给她做饭、带孩子,样样上心,她倒好,心里还是认定我是坏人!”
她哽咽着说出这句话,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她不怕累,不怕苦,只怕自己的真心被人当成虚伪的面具踩在脚下。
傅贤修拉她坐下,叹了口气:“别急,感情这事儿,急不来。”
他轻轻拍着母亲的背,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无奈。
他知道母亲这些年的确变了,也在努力弥补过往的亏欠。
可他也清楚,乔晚音所经历的伤害,并非几句道歉或几顿饭菜就能抚平。
真正要修复的,是两颗被伤过的心之间的距离。
“晚音以前受的伤太深了,她心里有墙,不是一朝一夕能拆的。你真心待她,日子久了,她会看到的。”
这句话说得轻缓,却像一把钝刀,在宋雅芝的心上缓缓划过。
那堵墙,她不是没看见,也不是没尝试去敲。
可每一次靠近,都被沉默和疏离挡了回来。
她知道晚音不是故意冷漠,而是曾经的伤太深,深到连信任都成了奢侈的东西。
那些她亲手造成的误会、冷眼与责难,如今都化作了晚音眼中的防备。
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想弥补,哪怕弯下腰、压低姿态,也想换来一声“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