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菜场的人都耳朵发麻,“我儿媳妇乔晚音是正经姑娘!清清白白!品行端正!谁再敢乱嚼舌根,信不信我撕了她的嘴!”
卖鱼的大娘见势不妙,赶紧插话,声音堆着笑,却掩饰不住心虚:“傅家婶子,别生气,别生气……都是街坊邻居,几句闲话罢了,何必当真呢……”
“气?我气得快炸了!”
宋雅芝浑身都在剧烈地发抖,脸色涨得通红,额角青筋跳动,“你们这是欺负到我头上了!一个两个,合伙编排我家里人?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良心了?”
她猛地扫视一圈周围的人,声音更加洪亮,字字铿锵:“污蔑军属,是违法的!你们懂不懂?懂不懂法律?!”
周围瞬间乱了套。
人们交头接耳,脚步挪动,越聚越多,小声议论着,嘀嘀咕咕的声音此起彼伏,像一群蜜蜂在头顶嗡嗡打转,令人烦躁又压抑。
宋雅芝站在人群中央,衣裤还湿漉漉地贴在腿上,却像毫无知觉一般。
她挺直了脊背,仰起头,嗓门震得空气都在颤抖:
“我儿媳妇乔晚音,是部队正式任命的幼儿园园长!文件都盖着军区公章!谁再说她一句不是,一句坏话,就是跟整个军区过不去!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这话一出,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愣在原地,连呼吸都放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