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破口大骂:“你们有证据吗?有证人吗?凭什么说我偷了公家的东西?啊?我陈秀兰一辈子没拿过别人一根针,你们凭什么污蔑我?!”
是二嫂!
真的是二嫂!
乔晚音的心猛地一沉,像掉进了冰窟。
她快步冲过去,听见李红梅的嗓门像炸雷一样在风里炸开:“谁敢再说我小姑子一句坏话,我立马撕了她的嘴!看谁有胆子再多说一个字!”
乔晚音顿时愣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进了土里,动弹不得。
李红梅今天穿着一件洗得发白、边缘都有些脱线的蓝布衫,衣角被风吹得扑棱棱直响,额前的碎发被风卷得乱糟糟的,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鬓角。
她的脸涨得通红,像极了灶膛里刚蒸熟的红薯,热气腾腾,眼里还闪着一股子不肯退让的狠劲。
她对面站着三个女人,彼此交头接耳,神情轻蔑,其中一个正是隔壁张团长家的刘大姐,双手叉腰,眉头高高皱起,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
“李红梅,你到底发什么神经?”
刘大姐语气不耐地嗤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我们不过说了几句闲话,又没点名道姓,碍你啥事了?你跳出来吼什么?”
“闲话?”
李红梅的声音猛地拔高,像刀子一样划破空气,“你们那也叫闲话?那分明是背地里戳人脊梁骨,泼人脏水!我小姑子是什么人?她清清白白、勤勤恳恳,从不招惹是非,你们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