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你……你肚子里还有孩子,不能冒险。”
“不行。”
她摇头,语气硬得像铁,目光扫过王磊,又掠过其他两人,不容置疑,“我不亲眼看着,睡不着。这事,必须我在场。”
这话是编的。
她心里清楚得很——她非去不可。
真正的原因,她不能说。
只有她,凭借对原着的记忆,才知道那老宅的机关暗格藏在何处;只有她,才能悄无声息,把郑明远藏在暗处的脏东西一锅端,连根拔起。
这个老巢,是她在昏迷前翻看旧日记时,猛然想起原着里提过的一笔才记起来的。
那一行字,像根刺,深深扎进她记忆的深处。
郑明远贪的钱,还有那些足以定罪的账本、证据,全锁在这座郊区的别墅里。
他自以为天衣无缝,谁也想不到他会把最危险的东西藏在一个破败不堪的老屋里。
可恰恰是这种“破败”,才是最完美的掩护。
车停在离别墅一百米的树丛边,引擎熄灭的瞬间,四周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又被夜风吞没。
月光终于破云而出,洒在前方的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