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文物,哪怕不能彻底翻案,舆论也会倒向我们!”
“对。”
她指尖轻抚那只青花瓷瓶的瓶身,动作轻柔得像在抚过孩子的脸庞,“这些东西,价值连城。光是这一批,就够震惊整个文物界了。”
“
傅黎安猛地把她搂进怀里,力道大得几乎让她喘不过气,嗓音发哽,带着压抑已久的痛苦和突如其来的希望:“青青,你你太狠了!你是怎么想到的?我怎么谢你?我真的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乔晚音回抱住他,下巴轻轻抵在他肩头,语气温柔如春水:“一家人,别说谢字。血浓于水,舅舅的事就是我的事。现在最关键的是,得抢时间,再晚一步,就彻底来不及了。”
他松开她,用力点头,眼神坚毅如铁两人回到客厅,林淑贤已经哭得瘫在沙发上,脸色苍白如纸,额头沁着冷汗,靠着宋雅芝的肩膀喘气,一只手死死攥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大家一见他们从房间出来,全都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投过来,有焦急,有期盼,也有藏不住的绝望。
“舅妈。”
乔晚音蹲到林淑贤面前,双膝跪在地毯上,轻轻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心传递着温度,“别怕,我和黎安有办法了,我们再试一次!这一次,我们不会让舅舅白白受罪。”
张文军的办公室里她伸手从肩上那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用深褐色油布层层包裹的小包袱。
她的手指微微发颤,却不肯停下。
她一层层解开油布,动作轻得像是怕惊醒一个熟睡的婴儿,又像是在对待某种不可亵渎的圣物。
每解开一层,屋里的气氛就更凝重一分。
阳光正好从办公室东侧的窗户斜照进来,带着初秋午后的暖意,落在桌面上。
就在那束光的中央,一对青花梅瓶静静地躺在油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