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劫狱的事,切记。”
严慎行上前两步:“大人,不用劝了。我们既然来,就已经想好了。放手一搏吧。”
说罢,严慎行单膝跪下,其他人跟着一同跪地,发出闷的一声。
膝盖接触地面时,尘埃被震起四溅。
陆观棋体内涌起一阵阵暖流,冲击着他的心和眼睛,他眼眶微红,同样给大家单膝跪下:“我陆观棋谢过大家。”
就在他们走到皇城司的大门时,小五从外面急匆匆的跑过来:“大人,我们在宫内的眼线小岑说宋姑娘现在人在大理寺的监牢,有两个人守着,我们现在可以过去救人。”
“慎行,你带着张继、杜杨、莫凡在西门负责接应。”
“是。”严慎行得令立马带着几个亲从官奔向另一条路。
与此同时,大理寺监牢里,兴懿皇帝与宋清荷面对面而立。
“你在这儿要待上多久,才能皇后信你?”兴懿皇帝问。
宋清荷从头上拔下红宝石金簪,握在手里,道:“不受点伤,怎么能让人信。”
说着,宋清荷挥手用金簪在自己的脸颊上迅速划了两道,顿时两道血痕鲜血淋淋。
兴懿皇帝瞬间瞪大眼睛,不可思议:“你……”
“只要是皇上不食言,这点伤算什么。”宋清荷面无表情的把发簪插回头发。“夹棍也开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