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鼎王有五个子嗣。
有灵根的仅有两个。
一个是皇甫妙玉。
另一个就是眼前这位张扬桀骜的王府公子——皇甫子恒。
两人是同父不同母,皇甫妙玉今年二十九,足足比他大了十岁!
“是谁击败了天澜王庭的天才啊?让爷爷我瞅瞅!”
皇甫子恒上前一步,凑近离徐安不足一尺的距离瞪着两个眼睛:“是你?”
“回五公子,是王小友!”
蒋彦霖拱手,侧身看向徐安。
“哦——”
皇甫子恒“哦”字拉的老长,上下看了两眼:“你这修为……才旋照一层啊?我看那天澜王庭的天才也不过尔尔嘛。”
他回头看向三个同伴,笑着摊手:“一个旋照一层的修士都打不赢,还什么天澜王庭的天才?简直是贻笑大方……”
“呵呵呵……”
皇甫子恒三个同伴也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大胆,无礼至极!”
杏雨气呼呼的站出来。
“呦呦呦……”
皇甫子恒笑的更欢,上前几步,直接捏了一下杏雨的脸蛋,笑嘻嘻的说:“好滑哦!”
“五公子……你!”
杏雨捂着脸,却敢怒不敢言。
“皇甫子恒!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赶紧给我滚!”
皇甫妙玉一拍桌子,柳眉倒竖。
“姐,别生气嘛。”
皇甫子恒耸了耸肩,扫过徐安和蒋彦霖:“我这也是怕某些沽名钓誉之辈,借机讨赏,白白浪费王府修资。”
“五公子,王诚虽只是旋照一层,但他是个御兽师,越阶打败旋照四层的海外天才,这点可半分做不了假!”
王府的二郡主和五公子不和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蒋彦霖本不想掺和。
奈何现在给人当众打脸,他也不得不站出来说话。
徐安瞅着皇甫子恒一脸桀骜的神情,却是保持沉默,没有解释。
“本郡主自己长了眼睛,何须你多嘴提醒!”
皇甫妙玉语声冷冽如淬冰,满是不耐与轻篾。
“哦?是嘛?”
皇甫子恒头一歪,眸光里带着几分玩味看向徐安,拇指随意地朝身后一挑:“小子,你不是干翻了那个旋照四层的天澜高手嘛,巧了,我身后这位卜公子,正好也是旋照四层的修为。”
他后退两步拍了拍身旁人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挑衅:“这样……你要是能打赢他,我就信你打败天澜人的事儿,是真的!”
“鄙人卜遇升,来自南原大全帮,与五公子同在学宫修习。”
卜遇升穿一身素色长袍,嘴唇厚重,两眼细小。
南原?学宫?
蒋彦霖心中咯噔一下。
南原说明这个卜遇升并非北疆人,这个大全帮他也从未听过,应当是北疆之外的势力。
学宫指的只有一个——澹台学宫。
澹台学宫是大熙皇朝专门培养后辈的学府,里面都是从皇朝各地搜罗来的天才。
也有部分靠花钱或者关系进入的,比如梅向彤这类。
但卜遇升三十五岁旋照四层,天资如此卓越,自然是算前者。
不过,蒋彦霖对徐安仍有信心。
二人的战斗他可都通过留影石刻录的景象看的一清二楚。
徐安的实力,同辈之中,放眼整个北疆都是首屈一指!
“五公子,还是不要了,以免伤了和气。”蒋彦霖劝道。
“怎么?你怕了?”
皇甫子恒上前一步,瞪了蒋彦霖一眼,又转而看向徐安:“还是你不敢?”
“呵呵呵……”
卜遇升再度笑出了声。
“王诚,不必顾虑!”
皇甫妙玉眸中闪过一丝锐意,非但没有半分退让,反倒扬声怂恿,“你若能胜了他,本郡主重重有赏,绝不食言!”
她并未见过留影石中的详情,蔺相廷与徐安那一战,也多是听蒋彦霖转述。
此刻倒真想亲自见识见识,徐安究竟有几分真本事?
“拿出你的实力来,有郡主撑腰,放开手脚干!”
蒋彦霖偷偷传音。
徐安眉头一挑,这是赶鸭子上架,不打都不行了!
“请赐教!”
徐安拱手应战。
“这里不好施展,去外面校场吧!”
……
一行人离开军帐,在十馀名军士的护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