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他还在早年帮助过,前任汉东省委组织部长黄伟文。
得到了他的一个人情。
他是个聪明人,知道这个人情不能用。
而且时间过得越久,这个人情就越珍贵。
况且他也会来事,从来就没让黄部长为难过。
因此每年他都能去黄部长家拜年。
就这样,他才知道万通集团的真正底细。
这人姓王,这么年轻。
让林耀东儿子跑腿、赵立冬作陪,身份自然不言而喻。
王承业饶有兴致地看着陈泰。
那原本近乎面瘫的脸,这会正跟开了染坊一样的丰富多彩。
他笑道:“没想到你还挺厉害的么?”
“从一个姓,就能这么快猜出我的身份。”
“有趣,实在是有趣。”
“那你不妨再猜猜,我找你做什么?”
“猜中了,看在黄老的面子上,给你个赎罪的机会。”
“赎罪?”
陈泰心头直觉咯噔一下。
万通公司和建工集团的交集只有施工。
再加之今天林景文那个姿态,肯定是建工集团哪里出了岔子。
现如今建工集团大部分的业务,全在高启强手里。
其中就包括了,万通集团的业务。
短短两分钟的时间,陈泰脑海里已经闪过很多个可能。
在组织好语言后,他挺直腰板:“不知小王生指的,是不是建工集团哪里出了纰漏?”
“现在下面负责做事的人是个小年轻,多少掌握不好分寸。”
“要是有哪里做的不好的地方。”
“我愿意加倍赔偿,弥补万通的损失。”
王承业笑眯眯端起茶杯,给林景文递了个眼色。
林景文立刻抓起桌上的报表,狠狠甩了过去:“弥补?弥补你奶奶个腿啊!”
“你td胃口也真大,真不怕自己撑死?”
“七个亿!”
“你们建工集团一年能不能挣七个亿?”
“居然敢买通我们公司的会计。”
“申报了七个亿的假帐。”
“真当万通是软柿子?”
那份报表散落了一地,几张纸页擦过陈泰的脸。
而他却浑然不觉,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
“小王生、林总,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而一旁的程程,则弯腰捡起散落一地的报表。
她的目光落在那张画满圈点的纸上,不动声色地看了起来。
好家伙,她是越看心越沉,后背竟不自觉沁出层薄汗。
高启强的胆子,简直大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可下一秒,一丝隐秘的激动又悄然窜起,在心底烧得发烫。
看来,高启强这个建工集团总经理是真的坐到头了。
那自己
是不是终于等到了机会?
王承业指尖一扣,稳稳放下茶杯。
抬眼时目光如炬,直刺陈泰:“陈先生,有没有误会,既不由你说了算,也不由我说了算。”
“我们集团真金白银的打过去了。”
“是真是假,你自己去银行调查一下就知道了。”
“我和阿文初出茅庐,第一次出来做事。”
“你们建工集团,真是好好的给我们哥俩上了一课。”
他嘴角勾起抹冷峭的笑:“很好哦,你这份‘热情好客’,我已经见识到了。”
“常言道,来而不往非礼也。”
“陈先生,你说这话他在理吗?”
王承业的话音落地,陈泰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
建工集团是他半辈子的心血,更是他洗白上岸的唯一跳板。
这会被人捏住了命脉。
让他非常的难受。
但是无论黑白两道,他都玩不过对方。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个该死的卖鱼佬。
这一刻,他连陈淑婷也给恨上了。
心底对高启强那点仅剩的父子情分,早已碎成了齑粉。
别说他只是个干儿子。
今天这事要是属实,就算是亲儿子。
他也能狠心推出去“大义灭亲”!
“小王生!”
陈泰猛地抬起头,声音带着一丝颤斗:“我陈泰对天发誓,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