妨，见招拆招吧。”黎懋澜不以为意。
“也是，人家长得又比我漂亮，又比我年纪小，还比我瞧着纯真。还特别会讨老人小孩子喜欢。真是比我好多了。”尹玖茉叹道，“要不然我退位让贤得了。”
黎懋澜本是皱了皱眉，却突然又笑了。
“听着一坛子醋味。”黎懋澜还靠近了些闻了闻。
尹玖茉有些恼了，离远了些道：“谁醋了！谁看着有一个长得像还什么都学自己的，都觉得渗人好吗？”
尤其是这个人还比她长得更精致做得也更讨喜。
黎懋澜点头道：“确实。”
“这几年外边关于咱们侯府的传言数不胜数，说我宠妾灭妻的，说你嚣张跋扈不为我所喜的。光是去年你出事，外边的流言不下二十种，所以……”
黎懋澜手敲着桌子若有所思：“是谁，能准确无误的知晓我对你情根深种的？”
“咳咳。”尹玖茉被茶水呛到了。
这般一本正经地说出情话来，偏还似无所觉的模样。
尹玖茉脸色微赧，掩饰地又喝了口茶清了清嗓子。
“看来侯府的探子隐藏得挺深。”黎懋澜似无所觉，自然地端起茶来喝。
“也可以再试着引出来。”尹玖茉想了想道，“这沈家小姐肯定是冲你来的。那你多出去转转。”
“没空。”黎懋澜声音冷了下来，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放。
“这是为你量身定制的美人计啊！”尹玖茉不解道，“你若是不接招，他们会很快放弃这一招。到时候咱们一无所知，不是更被动？”
“你倒是大方，把我推给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