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指尖在桌上轻轻点着,蔻丹般的指甲衬得素色桌布愈发清雅,“等过些日子,倒想去京城看看听雪楼。”说着又转向酒馆的事,眼里闪着兴味,“至于这冥夜酒馆,咱们也得好好经营,说不定以后能开到京城去,跟听雪楼做邻居呢。”
萧冥夜握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指尖微凉,他用掌心裹住,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腹,那里还带着点方才剥橘子留下的薄香:“都依你。你想做什么,我都陪着。”
风拂过葡萄藤,叶影在两人身上轻轻晃动,将他月白锦袍的流云纹和她纱衣上的缠枝莲映在一处,像幅流动的画。
桌上的鱼香混着花香漫开来,日子像碗里的鱼汤,温吞而醇厚,漾着满溢的甜。灵儿低头抿了口汤,耳坠轻晃,恰好与他落在手背上的目光相撞,两人相视一笑,眼底的温柔漫得比风更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