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上顿时露出一丝喜色。
他就知道,父亲心软了。
当初梼杌向父亲投毒,直接导致原本可以迅速结束的战争延长至千年,即便这样父亲都没有当场杀了梼杌。
看来自己今天能够捡回一条命……
可接下来便听到这样一段话。
“既然如此,那你便随我一起去吧。”
“是是是……什么!父亲,你、”
季禺下意识的应下,可等听清楚后,却猛地抬起头来。
轰!
下一刻,一只大手落下。
携搬山之力,只一击便将季禺彻底拍死,生机断绝。
而后便是魍魉、穷子、小儿鬼等季禺的同伙,这一次帝颛顼没有任何尤豫。
一人一下,全部都提前去等他了……
而后便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靠着棺椁枯坐,一直等到巫回来。
“帝……”
巫看着眼前几乎与死人没什么区别的帝颛顼,开口唤道,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父亲如此英明神武,为何生下的子嗣却是这般不堪?
“巫,我走后,替我看好颛顼呜——”
看到巫的身影,帝颛顼便撑着最后一口气说道。
可话才刚说到一半,便再也控制不住情绪,崩溃的大哭出声。
“守好!
他哭的很丑,眼泪鼻涕糊满脸,象个控制不住自己身体的小孩子。
而后便一口气断绝,死在了破碎的棺椁前。
他本来还可以再活一段时间,或许可以迎来一个璀灿的落幕,为自己,也为颛顼画上一个不算完美,但却可敬的句号。
可惜如今却被自己的子嗣生生气死。
后人提起,只会沦为笑料。
此后,巫亲手安葬了这位帝,并以铁血手段拿下帝颛顼剩下子嗣的一切权利,圈禁于大殿之内,无帝诏不得复出。
远在首山的江太一脸懵逼的听完,只感觉自己的三观在打架。
不止是江太,所有得知这个消息的生灵都是一脸的纠结。
唯独那些真的在计划趁着帝颛顼死去,颛顼一族大丧之日,举兵伐之的种族,暗地里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