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气氛剑拔弩张,六位天兵统帅虽处于劣势,却是梗着脖子,怒目圆睁,没有任何要服软的意思。
“诸位长辈,如此……是否过了。”
随着一道突兀的声音响起,顿时将殿内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那是一位看上去衣冠楚楚,却带着一身浓厚的酒气,一眼望去就给人一股堕落、自暴自弃感觉的年轻人。
六位天兵统领都认识这人。
在他们刚刚抵达浒天世界时,那个出言讥讽的酒鬼。
没想到,在如今这个节骨眼上,他竟然会跳出来,为天庭说话?
“韩北渚,你欲何为?”
相比于六位天兵统领,浒天世界的各方高层却是目光森寒。
能够站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不朽者留下的道统。
唯独这位韩北渚是个例外,他背后的不朽者,已经陨落了……
“北渚,你快坐下……”
韩北渚身旁的长辈拉扯着他的衣袖,想要劝解。
失去了不朽者,他们与眼前的六位天兵统领也没什么不同,都是随时会被摆上餐桌的一道菜,只是时间先后罢了。
“此,小人行径!”
但韩北渚并未因此停下,而是摇摇晃晃的走出座位,来到大殿中央。
几乎是指着在座众人的鼻子骂道。
“……”
一时间,原本剑拔弩张的大殿宛如在刹那间沉入了深海,那是翻天复地,却又空无一物的寂静。
浒天世界众人的目光看向韩北渚,及其背后势力人员的眼中多了道道凌厉杀意。
按理来说,韩北渚一方的不朽者已经陨落,根本没资格参加这场会议。
是看在韩北渚与道祖高徒交好,这才网开一面。
但没想到……
“诸位!诸位道兄,我家道子多饮了几盅,口不择言,还望见谅。”
韩北渚的长辈们连滚带爬的上去,一边向浒天众人解释,一边将韩北渚拉回座位。
轰!
而迎接他们的却是猛烈的一掌。
将此前韩北渚一方的座位拍成齑粉,逸散的能量波动好似蛟龙闹海,将韩北渚一方的生灵击落至殿中央,与天庭的六位天兵统帅站在一起。
“吃里扒外的狗东西,也配与我等同席!”
出手的是那位仙朝皇子。
对此,并没有任何人阻拦,甚至是开口帮韩北渚一方说句话的都没有。
看着这一幕,韩北渚一方都是面色惨白,仿佛浑身的骨头都在这一刻被抽走了一般,险些瘫倒在地。
那击碎的不止是案几,更是韩北渚一方势力的地位!
他们,已经沦为那六位天庭统帅一般的……
知道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我韩北渚,同样羞与尔等虫豸同席!”
韩北渚还在输出。
也不知是喝醉了,还是他的本性就是如此?
‘倒也算条汉子,只是心直口快,不怎么招人待见……’
六位天庭统帅对视一眼,给出了这样的评价。
“好胆!”
一位不朽世家的族老被激怒,他是不朽者六世孙,如今倾力出手,枯瘦的手掌化作一道山岳般的掌印,其上有不朽的纹路在流淌,足以镇压七境强者。
此刻将六位天庭统帅,连带着韩北渚一脉尽数笼罩其中。
“天庭的诸位道兄,看来今日要联手杀出去了!”
韩北渚一脉的强者看到这一幕,深吸了一口气,做出了决定:“道子他不懂事,还望诸位看见今日情分上,日后照付一二……”
轰!
两道掌印碰撞,顿时爆发起强大的气流。
看着这一幕,曾经与韩北渚一脉交好的强者暗自叹息着,没有出手,也没有动手,他们能做的仅限于此。
双方都拼尽了全力,闹出的动静很大。
若非这天齐渊水乃是天主齐渊的道场,更有着九十九道大地龙脉拱卫,恐怕已经被毁掉。
可以说,这天齐渊水就是浒天世界的崐仑山。
六位天庭统帅,哪怕再加之韩北渚一脉,依旧处于绝对的劣势。
不过片刻,就个个面色苍白,嘴角挂血……
直到一位手提巨斧的健硕生灵走入大殿:“这是给我们准备的欢迎仪式?倒是有点意思哈。”
“你是何人?竟敢擅闯要……”
神庙庙祝起身。
轰!
不等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