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番话一出,元载洞天强者顿时感到浑身燥热难耐,颗颗豆大的汗珠止不住的滑落,瞳孔在地震,心脏如即将决堤的洪水,澎湃不止。
这个不足万岁的小子……
他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是镇元子告诉他的?
一时间,无数繁杂的思绪如群蛇般蔓延在他身上,思绪纷乱不止。
而说完这些话的玄天当即转身,不再理会元载洞天的强者,而是面向那还在激烈厮杀的战场,神色阴鸷。
哧!
下一刻,长剑出锋,光耀四方,并不强大,但却足够显眼。
却见玄天持剑而出,直指一众万界会的生灵,怒声开口,声音之大,传遍整片战场,甚至有盖过那些八境生灵碰撞产生的声势。
“我天庭的将士们,搅乱天庭疆土的贼寇首级就在你们面前,夺下它!!!”
嗡!嗡嗡嗡——
此话一出,一众巡察灵官的身躯一顿,眼中似有腥浪滔滔,股股杀机尤如风沙,擦亮刀剑锋锐,舔舐贼寇脖颈。
他们的身上多了一份嗜血的残暴,少了一点秩序的温和。
看向万界会一众生灵的眼神,好似是在看自己的赏赐。
“……”
反观万界会的生灵,面对那一道道如出笼猛虎的眼神,都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却依旧无法驱散那股萦绕在脖颈上凉飕飕的感觉。
因为,没有人比万界会的生灵更熟悉这番口号。
在伏羲继位之前,天庭施行的一直都是军功制。
每当天庭的兵卒喊出这番口号,就意味着与其对阵的诸界大军,要全军复没了。
尤其是这些巡察灵官。
他们本就是天庭专门培训军官的地方,基本都是从普通兵卒一路杀上来的,只是有许多人在添加巡察灵官串行后,不愿再回去。
可以说,他们的身份地位,就是靠着万界会的亲朋好友的首级奠基起来的。
而今只不过是擦亮他们埋藏已久的杀心。
同时也唤醒了万界会这些诸界馀孽对于天庭的恐惧……
一时间,原本还算旗鼓相当的阵容,如今胜利的天平却在向着巡察灵官一方偏移。
“好个心思歹毒的小畜生……”
万界会的老妪眸色发狠,但却毫无办法,数次想要突击,杀掉玄天,却都被寸步不离的元载洞天强者拦下。
“伤亡越来越大,不能再拖了,必须得撤离了!”
“这次就算我们认栽。”
“诸界的血不多,不能再这么流下去。”
在一众万界会强者的劝说下,哪怕是最坚持的老妪也不得不一咬牙,选择撤离,放弃这次计划。
“小畜生,接好了!”
随着一声充满怨毒的暴喝声响起,万界会的生灵纷纷摘下挂在腰间的头颅,扔向混沌海各处,其中不乏他们的同伴,已经被磨灭,打散了不灭灵光的巡察灵官。
同时还有那柄已经残破不堪的荡魔之剑。
为的,自然是引开作为主力的巡察灵官,方便他们遁走。
但没有想到,一众巡察灵官根本不在乎这些,反而是被万界会的这番行为激起更加强烈的杀机。
他们毕竟是一路杀上来的生灵,又是太一亲卫,接受太一的熏陶,在战场上绝不会被情绪蒙蔽。
最后还是作为此战主将的玄天开口,这才将他们叫回,收敛其战友的尸骨。
“你天庭现在强盛,但不可能永远都如此强盛!我们是诸界的孤魂野鬼,会在阴暗处盯着你们,直到将你们也拉入泥沼……”
临走前,那万界会的老妪还极为不甘的留下这一番话。
“……”
对此,玄天嗤之以鼻。
也就是如今的天庭国策是休养生息,不愿为了这几只臭水沟里的蟑螂老鼠而打乱既定的秩序。
一旦天庭腾出手来,想要碾死他们绝不是什么难事。
“你师父的剑。”
直到一位巡察灵官面色灰暗的将太玄的那柄荡魔之剑交到玄天手中。
“我师父,可还安好?”
玄天如今尚处于六境,根本看不明白这荡魔之剑如今的状态,但却可以从那巡察灵官的脸上看出些情况。
但还是耐着性子,开口发问。
但得到的答案却是那巡察灵官叹息摇头。
太玄,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虽说当初铸剑之时,太玄以身和之,只要剑不毁掉,他就不会真的死去,但如今太玄的大部分不灭灵光都被打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