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无疑是触了苏牧的霉头,不早不晚赶在了苏牧一月接连炼制玉骨丸失败的档口上。
今晚一共到来三人,苏牧强势捏死一人后还剩下两人,他清楚不施展一番雷霆手段,无法撬开这些亡命徒的嘴巴,更无法从他们身上问出什么来。
“我再给你们一个机会,告诉我是谁雇你们来的?”
眼见苏牧捏死一人,场上还活着的两人相视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惊恐,但面对苏牧那骇人的压迫,两人几乎是出于本能伸手落在了腰间的刀兵之上。
生死之际,这帮亡命徒不会相信任何人,也绝不会将性命托付给任何人,他们最相信的还是手中沾满鲜血的刀刃。
“给老子死!”
两人一咬牙,纷纷抽出腰间刀剑,两道寒刃划破黑夜,明晃晃透着寒气朝着苏牧劈砍而来。
此际他们已经顾不得要抓活的要求,打算暴起将苏牧乱刀砍杀。
“l!”
一剑横空,好似一道银蛇划破黑夜,这一剑比起方才死在苏牧手中的汉子身法更为迅捷,长空响彻一声厉啸。
瞬息之内便是在苏牧瞳孔中无限放大,只剩下一点寒芒。
“刺中了!”
一人面露狂喜,只是很快他面色大变,他亲眼看到自己一剑将苏牧扎了个透心凉,然后将苏牧咽喉刺穿的一剑却是没能传来任何实感。
他感觉自己这一剑好似扎在长空中。
囊时他浑身毛骨悚然,意识到了自己这一剑落空了,联想起方才这人随手将二次锻骨境界的二哥扼死,顿时知晓自己与苏牧之间的实力差的不是一点半点,而是有着天地之差,双方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苏大师,饶命——”
求饶声还未落尽,宅院里忽有蝉鸣声躁鸣,不知何时苏牧已然象鬼魅一般出现在削瘦男人的身侧。
手指微曲,轻轻一弹。
铛!
火星四溅。
剑身陡然弯曲、碎裂,断刃抹过汉子脖颈后倒飞而出,削瘦汉子与苏牧擦肩而过,身形为之一僵,旋即脖颈处血线扩大,血光乍现。
又一具尸体轰然倒地。
“三弟——”
场上还剩下的男子紧握长刀的手在发颤,他看着苏牧借助三弟手中之剑反倒将三弟杀了心头惊恐万分。
方才那被一指弹断的断刃就这么贴着他的脸庞激射而出,速度之快,令他一双肉眼无法捕捉。
他只感觉脸颊猛地一痛,伸手去摸时一缕发丝随风飘散,而在他脸上涌出了温热的鲜血,
一时间,他意识到了自己三人完全不可能是苏牧的对手,以方才苏牧展示出的速度,他们三人甚至无法触及苏牧衣角。
“眶当!”
几许火星,那为首的高大汉子手中长刀坠地。
苏牧眸子冷冷落在了最后一人身上,“如果阁下还不想说,在下也略懂一些南疆蛊术,有个上百种方式可以让你生不如死。”
上百种蛊术?
这还叫略懂蛊术?!
“该死,不是说这姓苏的小子只是锻兵坊的一个锻造师吗此人面色不改随手就将二弟,三弟宰了,比起我们兄弟三人更象是亡命之徒,分明就是一尊凶神,死在他手之人绝不在少数!”
高大男人面色剧变,浑身如触电一般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汗毛更是一根根立起,心头发寒早已被吓破了胆,当即便是跪倒在苏牧面前。
“别杀我,我说,我都说!”
苏牧不语,只是踏着血泊走来一步,高大男人猛然咽了一口水,当即颤声开口,“苏大师,我们兄弟三人只是奉命行事,是青云城外林家庄的管事雇我们来城中‘请”一些锻兵坊的锻造师回去。”
“我们兄弟听闻锻兵坊最近出了一位技艺精湛的年轻锻造师,便是·
男人不敢继续说下去,苏牧则是眉头一皱。
那他这次便是无妄之灾,林家庄的庄主要他们几人劫走几名锻造师,于是这三名贼人就打上了他苏牧的主意。
这林家庄苏牧有所耳闻就在城东南三十里左右,庄主林运乐善好施,也会接济不少贫苦人家,
在这一带素有善人之名。
这么一个平日良善的林庄主为何要特意雇凶来掳走锻造师?
“林家庄?”
“没错,就是那林家庄上的管事福伯亲自雇了我们兄弟。”那高大汉子生怕苏牧不信,当即补充了一句。
“他为何要雇你们来劫人?”
“那那林家庄管事为何要雇我等劫人?”高大汉子喉结滚动,额角渗出豆大汗珠,他咽了一口水颤声开口,“江湖规矩,我们兄弟三人收钱办事不问缘由。”
“你还知道什么?”
“先前他们还从其他镇子也抓了一些锻造师,此刻那些锻造师多半都还在庄内苏大师你大人有大量饶我一命,小的将知道的都说出来了。”
说着那高大男人他膝行两步,从衣襟处掏出一叠银票。
“这是那林家庄福伯给的三百两定银,我们兄弟三人分文未动”
苏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