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的剑形碑,碑面雕刻着密密麻麻的名字。
其正是用以铭记人族在对抗次元界入侵历程中的牺牲与荣光的纪念碑。
「嘎吱—
—」
随着大巴车在武魂馆正门前停下。
众人刚一下车,映入眼帘的便是这座剑形碑。
只是一眼,便能感觉到空气中弥漫的那股沉凝历史气息。
「诸位,欢迎来到大夏武魂馆。」
一位穿着朴素中山装、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像是普通文职人员的中年男子,早已在此等候。
他面容平凡,声音平和,并无什么强大的气息外露。
可即便是面对诸多战神级强者,其依旧面色淡定,不卑不亢。
「大家是来到这里的第13批学员。
你们之中大部分都来自13号次元界,小部分来自各个家族和武馆。
因此,几乎可以说,你们当中的大部分武者,对于天坑战争的前期历史应该不是很了解。
而我,则是今天的讲解员;。
负责带大家了解我们人族,尤其是大夏武者,自天坑」降临以来,走过的荆棘之路。」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带领众人步入武魂馆最外围的「英烈长廊」。
长廊内部空间极大,光线略显昏暗,更添庄重。
四周的墙壁上,是巨大的浮雕和壁画以及全息投影。
其上描绘着惨烈的战场、英勇冲锋的武者、以及破碎的山河。
大厅中央,则陈列着许多玻璃展柜。
里面是破损的兵器、染血的战旗、以及一些牺牲者的遗物和影像资料。
这里和徐枫去过的那些战役纪念馆区别不大。
唯一的区别就是所有的东西都和武者相关,更宏伟,更大,更真实,也更沉重。
「今日的第一课,并非高深的功法,也非实战技巧,而是历史。」
讲解员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带着一种奇特的穿透力。
「我们将回顾,自第一个天坑出现,到我们初步在次元界站稳脚跟这几场决定我人族命运的关键战役。
以及那些为此付出生命的战友和先辈们。」
这位儒雅的讲解员从最初的恐慌与混乱讲起,讲到第一批武者如何以血肉之躯构建防线。
讲到「血色七日」战役,三千武者为掩护百万平民转移,全员战至流尽最后一滴血。
讲到「断脊山脉」阻击战,一位位战神燃烧气血,只为拖延兽潮片刻
他的讲述平实而详尽,没有过多的煽情。
「这幅浮雕,描绘的是镇海之战」,东海战神怒涛」为阻止领主级深海巨兽登陆,燃烧生命冲入巨兽体内,将战场化为千里泽国,与敌偕亡————」
仿佛只是将一段段尘封的、用鲜血染红的历史娓娓道来。
然而,能站在这里的,无不是历经厮杀、心志坚毅的顶尖战神。
对于这些「老生常谈」的历史,许多人起初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不少人眼神飘忽,或私下传音交谈,或面无表情地走马观花。
在他们看来,过去的牺牲固然可敬。
但更重要的是眼前的实力和未来的道路。
其中不少人都自大势力、习惯了资源与力量,或是常年埋头苦修。
听到这里时,甚至脸上都露出了不耐和无聊的神色。
听这些「老黄历」,在他们看来纯属浪费时间。
「啧,搞什么,大老远跑来听历史课?」
「有这时间,不如去重力室多练一会儿。」
「形式主义罢了————」
一些细碎的议论和毫不掩饰的哈欠声在人群中隐约可闻。
然而徐枫却站在人群靠前的位置,自光紧紧跟随着讲解员,聆听着每一段叙述,观看着每一件展品。
当听到悲壮处,看到那些年轻的面庞定格在黑白照片上,他便会拳头会不自觉的握紧。
当听到先辈们以弱胜强、创造奇迹时,他的眼中会迸发出明亮的光彩。
他在脑海里不断地演化当时的场景。
甚至想要将这些场景幻化为定神台中的战斗场景。
如果能代入那个血与火的年代,对他的战力也一定能有极大地提升。
当然,对这段历史,徐枫是极为感兴趣的。
听说那个年代连战斗秘法都没有,几乎所有的强者都是在生死间摸索出的自己的路。
徐枫可以想像那有多难,可以想像那种绝望中迸发的生机。
因此,他对这些先辈也格外的佩服。
因为在他所在的那年代,也有一群这样的前辈,为他们安定的生活抛头颅洒热血。
尤其是在听到一位名为「陈霄」的战神,为了给后方研究机构争取关键时间,孤身引走三头领主级怪兽。
最终其力竭与敌同归于尽的事迹时。
徐枫立刻就想到了当初的8号基地保卫战,想到了面对那万千兽潮时的心神冲击。
他完全可以理解并且想像到当时的场景。
就像引走那位极限战神一样,他也做出了一样的选择。
只是陈霄战神并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