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衣服和怀里的猫,所有人都认错了。”
“你一直在等的,和你一直在怕的…”
“从来都是同一个人。”
我如遭雷击,杨平也僵在原地。
就在这时,我滚烫的耳后,忽然传来一丝冰凉的、湿漉漉的触感。
像有一缕浸透了水库寒气的长发,轻轻扫过我的皮肤。
一个熟悉到令我灵魂战栗的声音,贴着我的耳廓,幽幽响起,带着无尽的水汽与哀伤:
“龙哥……我好冷啊……”
“你……终于认出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