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雕刻着极其细密的花纹,但黑暗中看不真切。它的重量极不寻常,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液体或寻常物件,而是浓缩的铅块或水银。
“打开看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诱导,“里面的东西,你可能会感兴趣。”
我攥紧了瓶子,指尖因用力而发白,却迟迟不敢动作。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嗒、嗒……”他用指关节在旁边的木桌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那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放心,”他说,“我若真想对你做什么,何必费这些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