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下来,就停在我们藏身的大石头斜前方,几乎平行。
它低着头,破烂的斗笠边缘遮住了大半张脸,只能看到一下巴花白稀疏、沾着泥垢的胡子。
它手里拖着的,是一根头部绑着磨损布袋的长竹竿,布袋湿漉漉地垂着。
时间仿佛凝固了。溪水哗哗流淌,衬托得这份死寂更加骇人。
它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脖颈。
斗笠下,似乎有两道浑浊的目光,扫过了我们藏身的大石头,又移向了溪流对岸那片废弃的木屋。
然后,它发出了一声极其沙哑、模糊,像是砂纸摩擦喉咙的低语:
“又来了……送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