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崔牛。
这样子别说崔牛,哪怕马艳丽和老肖都看出来了。
崔牛接着说:“张友全果然好深的心机,布下这么一个心肠歹毒的局。”
他看向马艳丽。
“艳丽姐,张友全继续欺压那个村民,也许确有其事,但更重要的,是要引你过来,他在路上埋伏好陷阱,一发现你——”
“就立刻撬起石头,造成落石把你砸死的情况。”
“那么,以后就没人管得了他了。”
马艳丽顿时脸色大变。
“这个张友全,我知道他心肠歹毒,但怎么歹毒到这种地步,不过就是阻止他侵占一个村民的宅基地,让他作出检讨,给他一个严重警告,他”
“他就要把我灭了?”
崔牛说:“有些人心胸狭窄,处处都是老子天下第一,谁要是得罪了他,或让他觉得会被逼得以后的路不好走,就会痛下杀手。”
“反正他这布置天衣无缝,干掉了你又怎么样,谁能找到他的把柄。”
马艳丽一听,禁不住寒毛倒竖,一阵阵后怕。
确实!
如果不是正好崔牛来了,她又心血来潮把崔牛拉来帮忙,现在都己经做了冤死鬼了。
她不由万分感激地看向崔牛,他救了我两回性命了呀。
崔牛又看向那三个家伙,一声冷喝。
“你们还不知道犯了多大的事吗?是法盲吗?推下大石头,要把人砸死,这是死罪,而且,要砸死的人是镇长马艳丽。”
“这肯定得从重惩罚,真一点都不知道吗?”
这声色俱厉的样子,让三个家伙更是浑身打了个激灵,又同时默默摇了摇头。
崔牛说:“你们最好老老实实招供,是不是张友全下的令?难不成哪怕死,都要给他背这个锅?不想想自己家人吗?你有爸妈和老婆孩子吧?”